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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

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

春来雁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由霍砚声薛贵妃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贵妃给我十两银子,让我跪谢她赈济寡妇。我没有跪。因为那只银袋上,还绣着我丈夫的名字。他战死前托人送回三百两,到我手里,只剩十两。贵妃说,钱经过她的手,就是她的恩典。我把银袋翻过来,露出军中押运的封号。「娘娘,你赏我的不是银子。」「是私截军中封递的证据。」她笑我一个寡妇不识宫规。我也笑了,因为明日进京受赏的,是替我押银子的人。1.十两碎银掉在青石砖上,滚出刺耳的声响。深秋的风从宣德殿前掠过,吹得我单...

主角:霍砚声,薛贵妃   更新:2026-10-29 18: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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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声,薛贵妃的浪漫青春小说《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霍砚声薛贵妃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贵妃给我十两银子,让我跪谢她赈济寡妇。我没有跪。因为那只银袋上,还绣着我丈夫的名字。他战死前托人送回三百两,到我手里,只剩十两。贵妃说,钱经过她的手,就是她的恩典。我把银袋翻过来,露出军中押运的封号。「娘娘,你赏我的不是银子。」「是私截军中封递的证据。」她笑我一个寡妇不识宫规。我也笑了,因为明日进京受赏的,是替我押银子的人。1.十两碎银掉在青石砖上,滚出刺耳的声响。深秋的风从宣德殿前掠过,吹得我单...

《贵妃赏我十两银,是她截饷罪证》精彩片段




贵妃给我十两银子,让我跪谢她赈济寡妇。

我没有跪。

因为那只银袋上,还绣着我丈夫的名字。

他战死前托人送回三百两,到我手里,只剩十两。

贵妃说,钱经过她的手,就是她的恩典。

我把银袋翻过来,露出军中押运的封号。

「娘娘,你赏我的不是银子。」

「是私截军中封递的证据。」

她笑我一个寡妇不识宫规。

我也笑了,因为明日**受赏的,是替我押银子的人。

1.

十两碎银掉在青石砖上,滚出刺耳的声响。

深秋的风从宣德殿前掠过,吹得我单薄的**贴在骨头上。

站在玉阶之上的薛贵妃拢了拢身上的赤狐大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沈初宜,本宫念你夫君霍砚声死在沙场,怜你孤苦无依,特准你进宫领赏。」

她身旁的掌事姑姑崔尚宫往前迈了一步,厉声喝道:「大胆寡妇,见到贵妃恩赐,还不跪下叩头谢恩?」

我低头看着滚落在脚边的银袋。

那是粗糙的青布料子,边缘用极细的黑线绣了三个字:霍砚声。

针脚歪斜,右下角缺了半边,是我三年前送他出征时亲手缝的平安袋。

袋口处本该扎着金丝线,现在却被扯烂了,只系着一根廉价的麻绳。

里头装的,不是霍砚声托人送回来的三百两抚恤银,而是十两发黑的碎银子。

「娘娘,我夫君托人送回的三百两银子,何在?」我抬起眼,迎着薛贵妃轻蔑的目光。

薛贵妃掩唇轻笑起来,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在金步摇上,清脆作响。

「边关路远,兵荒马乱,银子在路上折损了大半。户部核验、内库造册、本宫打点上下,处处都要花消。」

她缓缓走**阶,金丝绣鞋踩在掉落的碎银上,碾了碾。

「钱经过本宫的手,由本宫赐给你,那就是天大的恩典。若没有本宫在皇上面前替霍砚声美言,你连这十两碎银都见不到。」

崔尚宫反手从袖中抽出一根红木戒尺,指着我的鼻尖:「贱民不知好歹!贵妃娘娘乃兵部薛侍郎之妹,肯分出心神搭救你这**胚子,是薛家积德!还不跪下掌嘴三十,领恩受赏?」

我俯身,拾起那只被踩得脏污的青布银袋。

我当着满殿宫女太监的面,把袋子翻了个面。

底层内衬上,赫然印着一道朱红色的八卦朱砂印。

印章中央刻着四个小篆:北征大营。

「娘娘,你赏我的不是银子。」

我把那方朱砂印亮在日光下,正对着薛贵妃惨白了一瞬的脸。

「是私截军中封递的证据。」

「大夏律法,私拆军封者,斩立决。冒领抚恤者,剥皮实草。娘娘,你犯了哪一条?」

2.

薛贵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但仅仅过了片刻,她眼底便浮现出更加凶戾的光芒。

「放肆!」

崔尚宫手里的戒尺猛然砸在我的肩甲上。

钝痛从肩膀炸开,我身形晃了晃,依旧笔直站立,没有跪下半分。

「区区边关遗孀,也敢在长**搬弄大夏律?」崔尚宫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霍砚声不过是个死在乱石堆里的千总,他留下的东西,薛家肯看一眼,都是赏脸!」

薛贵妃退回宝座,端起热茶轻抿了一口,目光冷得像霜。

「沈初宜,你真当本宫拿你没办法?」

她招了招手。

两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太监立刻上前,反剪住我的双手,将我死死压在冰冷的石板上。

崔尚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青布袋,扔进旁边的铜火盆里。

火苗窜起,青布瞬间化作黑灰,连同那个朱红色的北征军印一起烧得干干净净。

「死无对证。」薛贵妃垂下眼帘吹着茶汤沫子,「今日是你自己冲撞宫禁,对天家不敬。本宫慈悲,不杀你,就罚你在这长**外跪到天明。」

「娘娘怕是不知道。」我被太监死死按住后颈,额头抵着刺骨的青砖,声音却异常清晰,「这袋子,原是一对。」

薛贵妃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霍砚声将三百两银子交出来时,用的是军中绝密的双联锁印。」

我扯动嘴角,咽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

「我手里这只是副印,主印在替我押运银两的将领手中。只要主印一验,克扣挪用的账册立刻清清楚楚。」

「将领?」薛贵妃像是听到了*****,尖声讥讽起来,「押银的不过是薛家军营里挑出来的低等脚卒!我兄长是兵部侍郎薛淮,天下兵马调动尽在薛家掌握,谁敢为了你一个寡妇,跟薛家作对?」

我抬起头,看着薛贵妃不可一世的神态。

「明日**受赏的,就是替我押银子的人。」

薛贵妃脸色终于变了变,随即勃然大怒:「给我掌她的嘴!打烂这张满嘴胡话的贱嘴!」

崔尚宫抡圆了戒尺,狠狠抽在我的脸颊上。

剧痛撕裂皮肉,血珠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薛贵妃,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3.

戒尺打了整整二十下。

我的嘴角裂开,半边脸肿得发烫,嘴里全是被打碎的血肉残渣。

崔尚宫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嫌恶地用帕子擦拭溅在手背上的血迹。

「娘娘,这贱骨头硬得很,连叫都不叫一声。」

薛贵妃站起身,缓步踱到我面前。

她伸出金护甲,死死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着她。

「沈初宜,本宫改主意了。」

她附在我耳边,声音阴柔得像吐信的毒蛇。

「你说明日有人要替你出头?那本宫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指望是怎么变成绝望的。」

薛贵妃松开手,接过宫女递来的湿帕子,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去,把兵部薛侍郎请来,就说后宫捉住了一个冒充烈士遗孀、意图盗取宫中财物的狂徒。」

她转头看向崔尚宫:「把她拖去偏殿柴房,卸了下巴,别让她咬舌自尽。明日宣德殿大捷朝会,本宫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皇上看一看,霍砚声娶的是个什么样的泼妇刁民。」

两个太监拽着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往偏殿拖行。

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暗红血痕。

天色彻底黑透,北风夹杂着冰粒子砸进柴房破烂的窗棂。

崔尚宫上前,利落地捏住我的两腮,狠狠一错。

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下颌骨被生生卸下,剧烈的痛感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折磨,口水混着血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实呆着吧,贱妇。」

崔尚宫锁上厚重的铁门,门外传来落锁和链条绞缠的刺耳声响。

我蜷缩在满是霉味的柴草堆里,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

柴房阴冷刺骨,冻得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但我没有闭眼。

我贴着冰冷的泥地,数着殿外的更漏声。

一下、两下、三下。

霍砚声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我滴泪未落。

因为他在半年前托人捎回的信里写过:

「若我身死,必有同袍代我归来。银子留给你买下城南那间药铺,余下的,全部分给第七营阵亡将士的**幼子。」

霍砚声信任那个人。

我也信。

4.

天将破晓时,柴房大门被重重踹开。

几个身穿兵部甲胄的卫士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

正是薛贵妃的亲兄长,兵部侍郎薛淮。

薛淮跨进柴房,厌恶地皱眉掩住口鼻。

「这就是霍砚声那个不识抬举的原配?」

崔尚宫跟在后头,满脸谄媚:「正是此妇。昨日贵妃娘娘好心赈济,她竟敢污蔑薛家截留抚恤,还妄言今日受封的大将会替她翻案。」

薛淮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冰冷的剑鞘拍打着我的脸颊。

「沈初宜,霍砚声死前,把军中缴获的一份北狄**图藏了起来。」

薛淮蹲下身,眼底露出贪婪的光芒。

「本官翻遍了他的遗物,查遍了他在京城的暗桩,都没找到那份图纸。说,是不是藏在送回给你的三百两抚恤银里?」

我下巴脱臼,无法出声,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薛淮眼中闪过暴戾,伸手猛地将我的下巴咔哒一声复位。

骨头复位的剧痛让我冷汗直冒。

我喘着粗气,哑声道:「薛大人私吞抚恤还不够,连死人身上的战功都要抢?」

「战功?」薛淮嗤笑,「死人要什么战功?今日平虏大军凯旋,主帅裴景渊虽领首功,但兵部调配粮草之功全在本官身上。只要交出那份**图,本官今日便能在金殿上封侯拜相!」

他用剑尖挑破我的领口,露出里面贴身缝制的红绳。

剑尖一挑,红绳被挑断。

挂在绳上的不是什么图纸,只是一枚被鲜血浸透、磨损得看不出模样的军功铁牌。

那是霍砚声拿命换来的九品偏将牌。

薛淮看清只是块废铁,恼羞成怒地将铁牌扔在地上,抬脚狠狠踩扁。

「不知死活的东西!」

薛淮收回长剑,冷声吩咐左右:「将她绑上囚车,押到午门外候着。等下朝大典开幕,本官要以私通敌寇、盗取边境布防的罪名,当众斩了她祭旗!」

两个兵部卫士扑上来,将浸了盐水的麻绳狠狠勒进我的皮肉里。

我被拖出柴房,扔上了一辆囚车。

雪沫子落进我的脖颈,融化在伤口里,痛得钻心。

囚车缓缓驶向午门。

远处,宣德殿前已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

大捷朝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