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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

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

一战偏心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由网络作家“一战偏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周叙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结婚三年,异地丈夫对我的深情全靠自动回复。今天是我妈头七,家里挂满白布。跑腿小哥却捧着九十九朵大红玫瑰闯进灵堂,说是周叙白每周一准时送我的爱意。可那张示爱贺卡下面,明明印着他的助理复制时忘删的备注:“每周一早八点自动发语音、寄红玫瑰,苏女士来电一律挂断。”七天前我妈大出血抢救,拉着我的手想看女婿最后一眼。我连打十七个救命电话,听筒里还是那句听了三年的自动回复语音:“在忙,勿念,记得按时吃饭。”抢救...

主角:苏念,周叙白   更新:2026-10-27 16: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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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周叙白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由网络作家“一战偏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由网络作家“一战偏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周叙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结婚三年,异地丈夫对我的深情全靠自动回复。今天是我妈头七,家里挂满白布。跑腿小哥却捧着九十九朵大红玫瑰闯进灵堂,说是周叙白每周一准时送我的爱意。可那张示爱贺卡下面,明明印着他的助理复制时忘删的备注:“每周一早八点自动发语音、寄红玫瑰,苏女士来电一律挂断。”七天前我妈大出血抢救,拉着我的手想看女婿最后一眼。我连打十七个救命电话,听筒里还是那句听了三年的自动回复语音:“在忙,勿念,记得按时吃饭。”抢救...

《我妈头七那天,我收到丈夫定时送的红玫瑰》精彩片段




结婚三年,异地丈夫对我的深情全靠自动回复。

今天是我妈头七,家里挂满白布。

跑腿小哥却捧着九十九朵大红玫瑰闯进灵堂,

说是周叙白每周一准时送我的爱意。

可那张示爱贺卡下面,明明印着他的助理复制时忘删的备注:

“每周一早八点自动发语音、寄红玫瑰,苏女士来电一律挂断。”

七天前我妈大出血抢救,拉着我的手想看女婿最后一眼。

我连打十七个救命电话,听筒里还是那句听了三年的自动回复语音:

“在忙,勿念,记得按时吃饭。”

抢救室的机器响起长音,我妈到死也没拍成那张全家福。

而那晚的周叙白,正陪着刚回国的青梅竹马林薇切生日蛋糕。

发小们在酒局上笑着起哄:

“苏念又拿老**生病争宠,哪有我们薇薇重要?”

周叙白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晾她两天,等我休个长假回去哄哄就老实了。”

他们不知道,我妈已经烧成了一捧灰。

而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已经在去往京市的路上了。

......

“苏女士,周先生给您订的九十九朵红玫瑰,祝您新的一周开心!”

跑腿小哥喜气洋洋的喊声,在挂满白布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抬头,看见供桌上我**黑白遗照,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供桌上的手机准时亮起。

早上八点整,周叙白的微信语音自动弹了出来:

“早安,记得按时吃饭。”

连语气的停顿,都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周一,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束扎眼的大红玫瑰,又看了看我**遗照,只觉得荒唐得想笑。

今天是我妈头七。

我妈人都烧成灰了,我的好丈夫还在用定时程序,祝我开心。

跑腿小哥吓得手都抖了,把花往旁边一缩: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家里办白事......”

我没说话,伸手抽出了插在红玫瑰中间的那张鎏金贺卡。

“老婆,爱你每一天”那行打印的祝福语下面,还多印了一行小字。

那是周叙白的助理复制表格时,不小心连带印出来的**备注:

“每周一早八点自动发语音、寄红玫瑰,苏女士来电一律挂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七天前那个周五晚上,我听到的也是那个机械的声音。

当时我妈突发心梗大出血,推进急救室前,死死**我的手背。

她喉咙里咯咯作响,浑浊的眼睛一直往门口看。

旁边的护士红着眼眶替她翻译:

“老**是想见女婿最后一面,拍张全家福。”

我跪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给远在京市的周叙白连打了十七个电话。

每一次,都是在响了三声之后被直接掐断。

听筒里传出来的,永远是那句听了三年的自动回复语音:

“在忙,勿念,记得按时吃饭。”

我以为他真的在开什么要命的会,哭着握住我**手替他解释。

直到抢救室的机器响起刺耳的长音,我妈到死也没拍成那张全家福。

“苏女士,这花......您还签收吗?”

跑腿小哥小心翼翼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退回去吧。”

我把贺卡塞回花束里,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告诉寄花的人,家里死人了,受不起这么红的花。”

小哥大气都不敢出,抱着那束红玫瑰快步跑了出去。

我转过身,手指轻轻抚过骨灰盒旁边那本破旧的相册。

我爸走得早,我和周叙白结婚后两地分居,

我妈怕去京市看人脸色、拖累我,硬是一个人留在老家。

周叙白结婚时拍着**跟我妈保证:

“妈,以后您的身体包在我身上,省城最好的心外科张教授,我随时能请来。”

我妈信了,我也信了。

可真到了救命的关头,不仅周叙白的人影没见着,连张教授也联系不上。

医院的秦医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刚才他过来给我妈上香,看着遗照,眼圈通红地直拍大腿:

“念念,那天晚上就差半个小时啊!”

“要是张教授能按当初说好的过来主刀,**这口气绝对能救回来!”

“你们周家不是早就把张教授的名额预定好了吗,怎么关键时刻人不见了?”

我站在灵前,心脏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割着,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秦叔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墓地落葬和销户的回执单递给我。

“手续都办妥了,家属签名栏本来留了女婿的位置,你看......”

“不用等他了,秦叔。”

我接过笔,在唯一的一行家属栏里,端端正正写下我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起,我家就我一个人了。”

送走秦叔,我低头看了看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

前天办完火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摘下了那枚戴了三年的婚戒,

连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起,塞进快递盒寄往了京市。

算算时间,那个快递今天上午正好该送到周叙白的办公桌上了。

既然他的婚姻只需要一个自动回复的程序,

那我这个人,也没必要再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