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果果文学网!

果果文学网 > 浪漫青春 > 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

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

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

西柚棠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王桂香秀禾的浪漫青春《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西柚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考了省状元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徒步三十公里,去城里找我爸妈。这些年他们总说城里苦,住地下室、吃剩饭,让我在乡下别乱跑。我攥着成绩单,想着村里发的五万块奖励金,大学的学费全免,还有每月的生活补贴。有了这些钱,我们一家就能团圆了。到了厂门口,我看见我爸穿着的确良戴红花,我妈烫了卷发,旁边站着个小男孩。我妈看清是我,脸上的笑容没了。我爸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吼:“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他随手塞了...

主角:王桂香,秀禾   更新:2026-10-27 16:18:1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桂香,秀禾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由网络作家“西柚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王桂香秀禾的浪漫青春《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西柚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考了省状元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徒步三十公里,去城里找我爸妈。这些年他们总说城里苦,住地下室、吃剩饭,让我在乡下别乱跑。我攥着成绩单,想着村里发的五万块奖励金,大学的学费全免,还有每月的生活补贴。有了这些钱,我们一家就能团圆了。到了厂门口,我看见我爸穿着的确良戴红花,我妈烫了卷发,旁边站着个小男孩。我妈看清是我,脸上的笑容没了。我爸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吼:“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他随手塞了...

《我拿省状元成绩单报喜,父母却塞两块钱让我滚》精彩片段




考了省状元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徒步三十公里,去城里找我爸妈。

这些年他们总说城里苦,住地下室、吃剩饭,让我在乡下别乱跑。

我攥着成绩单,想着村里发的五万块奖励金,大学的学费全免,还有每月的生活补贴。

有了这些钱,我们一家就能团圆了。

到了厂门口,我看见我爸穿着的确良**花,我妈烫了卷发,旁边站着个小男孩。

我妈看清是我,脸上的笑容没了。

我爸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吼:

“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

他随手塞了两块钱给我,满脸的不耐烦:

“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以后不准再来这里。”

我攥紧高考状元补贴卡,突然觉得这钱不用给他们了。

1.

我把布包往他跟前递,想让他看看我皱巴巴的成绩单。

他扫了一眼,根本没接,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报什么喜?你不在乡下好好待着,跑过来添什么乱?”

“不知道我跟**在厂里上班影响不好?”

王桂香牵着小男孩也跟了过来,脸上堆着点笑,却冷得很。

“秀禾啊,你怎么不提前捎个信来?”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小,不方便住人。”

“你这突然来,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们不是说住集体宿舍吗?”

“八个人一间,连个放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着她身上崭新的的确良衬衫,还有耳朵上的银耳坠。

“刚才保安说,你们接儿子放学。”

王桂香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眼神飘来飘去的。

林建国咳了一声,语气有点不自然,伸手把小男孩拉到跟前。

“哦,这是你弟弟,叫**,生了有七年了。”

“怕你在乡下读书分心,就没跟你说。”

“我们去年就分了家属房,两居室,地方小,住不下你。”

他们在城里过了七年一家三口的日子,现在连我有了个七岁的弟弟也不告诉我。

分了两居室的家属房,穿干净的的确良衣服,吃***和大白兔奶糖。

却在每年寄回来的信里跟我说,住集体宿舍,吃不饱穿不暖,连买盐的钱都没有。

让我在乡下省着点花,别乱要钱。

我摸了摸兜里揣了三天的半块煮鸡蛋,蛋壳已经碎了,黏糊糊的蹭了我一手。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小男孩抬头看了我一眼,往王桂香身后躲了躲,声音脆生生的。

“妈,她是谁啊?”

“穿得这么破,是不是要饭的?”

王桂香立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哄。

“别胡说,这是乡下的远房姐姐,来城里办事的。”

林建国看了看巷子口,怕有同事路过,赶紧从兜里掏了两块钱塞给我。

钱皱巴巴的,带着他身上的烟味。

“厂门口左边五十米有个大通铺旅馆,一块钱一晚。”

“你先去住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说完,拉着王桂香和林**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严厉得很。

“别到处说你是我女儿,也别去厂里找我,影响不好。”

“我跟**在厂里都是先进,让人知道我有个乡下闺女,脸都丢尽了。”

2.

我站在巷子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越走越远。

林**手里的冰棒化了,滴在林建国的工作服上。

林建国一点都不生气,还笑着给他擦手。

我手里的两块钱被汗浸湿,软得发皱。

我转身去了他说的大通铺旅馆。

一推开门,一股汗味、霉味混着臭袜子的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屋里摆了十几张上下铺,住的都是来城里找活的乡下人。

男人女人混住,中间只拉了个破布帘,挡不了什么。

老板娘收了我一块钱,扔给我一床硬邦邦的被子。

被面油得发亮,还有股子霉味。

“就角落那个空铺,今晚凑合一宿。”

“半夜别乱跑,丢了东西我可不负责。”

我把被子铺好,坐下来,掏出兜里揣的半块窝头,就着老板娘给的凉白开啃。

啃着啃着,眼泪掉进了凉白开里,晕开一小片涟漪。

我走了三天山路,脚磨破了三个血泡,揣着省状元的成绩单来给他们报喜。

原来他们根本不需要。

同屋住的一个大婶也是从乡下来的,来城里找儿子,看我哭,递了个手帕给我。

“姑娘,你咋了?跟家里闹别扭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大婶叹了口气。

“我刚才看见你跟林师傅两口子说话了。”

“我前几天还看见他们带儿子去供销社买新衣服呢。”

“那料子是的确良的,可贵了,看着日子过得不错啊,咋让你住这大通铺?”

我没应声,摸了摸贴身的布包。

里面除了成绩单和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

还有奶奶卖了二十个鸡蛋攒的二十块钱,还有陈老师给我留的一张纸条。

陈老师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之前去乡下家访。

他跟我说,要是**妈不肯让你上大学,你就去宁城教育局找我,我在那参加教研会,待一周,我帮你想办法。

我当时还觉得陈老师多虑了。

我是他们的亲女儿,考了省状元,他们怎么会不让我读。

现在才知道,他是对的。

3.

我把布包抱在怀里,一夜没睡着。

耳边是同屋人的呼噜声,还有老鼠在地上跑的声音。

我摸着布包里的成绩单,想起高三那年的冬天。

天不亮我就起来,在灶边就着柴火的光看书。

手上的冻疮烂了,脓水沾在笔杆上,我擦一擦继续写。

奶奶给我缝了个布套套在手上,说别冻坏了,以后还要考大学呢。

那时候我想,等我考上大学,毕业了赚工资。

就给奶奶盖新房子,给爸妈买新衣服,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

现在想想,真傻。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林建国和王桂香就来了。

他们拎了两个冷馒头,往我床头一放。

王桂香坐在我床边,语气堆着笑,却没什么温度。

“秀禾啊,我们知道你考大学了,是好事。”

“但是你也知道,家里现在情况难。”

“**明年就上三年级了,往后还要读初中、高中,要考大学,要娶媳妇,要盖房子,哪一样不需要钱啊?”

“厂里现在正好招女工,正式工,铁饭碗,一个月能拿三十六块钱,还有粮票布票发。”

“我跟**都跟领导说好了,你明天就能去报名。”

“北京的大学就别去了,读那玩意有啥用,还得花学费,浪费四年时间。”

“不如进厂拿工资,补贴家里,供你弟弟读书。”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我放弃北京的大学,进厂供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建国在旁边抽烟,抽的是两毛钱一盒的羊群烟。

比他之前寄信回家说抽的一毛钱的旱烟贵多了。

他吐了个烟圈,点头附和,还伸手给我算账。

“**说得对,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回报家里不是应该的?”

“我给你算啊,读大学四年,学费加生活费,至少要两百块,还赚不到钱。”

“进厂四年,每个月三十六,一年就是四百多,四年就是一千六百多。”

“够你弟读到高中,还能攒点钱给他盖房子,这笔账你不会算?”

王桂香也赶紧接话,从包里掏出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放在我床头。

“你看,我都给你把工作服领回来了,洗干净了。”

“明天穿这个去上班正好,厂里还管中午饭,省得你自己做饭。”

“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留三块钱给自己花,剩下的都交给我,我给你存着。”

“以后你嫁人的时候,我给你备嫁妆,不让你吃亏。”

“你弟可是我们老林家的根,以后我们老了,还得靠他养老。”

“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帮他谁帮他?”

“等以后**出息了,肯定忘不了你这个姐姐。”

我看着他们,没说话。

王桂香以为我动摇了,又加了把劲,伸手拉我的手。

“你看你在乡下苦了这么多年,进厂了就是城里人。”

“吃商品粮,多好的事,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呢,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我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我收拾收拾,明天去厂里报名。”

他们俩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

他们早就习惯了我听话。

在乡下的时候,他们说什么我都应,让我干农活我就干。

让我省吃俭用我就省,让我把好吃的留给他们带回来,我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他们以为这次也一样。

林建国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盒烟揣回兜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那行,我们先回去给你准备入职的东西。”

“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去厂里报到,你别乱跑啊。”

4.

他们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旅馆门口,立刻站起身,把被子叠好还给老板娘。

背上自己的布包,掏出陈老师给的纸条,往教育局的方向走。

路上路过供销社,玻璃柜里摆着大白兔奶糖,八块钱一斤。

我之前还想着考上大学,攒钱买一斤给爸妈吃。

现在我直接走过去了,看都没看一眼。

陈老师果然在教育局的招待所里。

他看见我来了,一点都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赶紧给我倒了杯热水,还从抽屉里拿出个热包子递给我,是**子,还冒着热气。

“我就知道他们会来这一套,我早就跟教育局的领导打过招呼了。”

“你的录取通知书原件我一直替你保管着,就怕他们扣了不让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