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婚三年,婚礼被全家否决了五次。
第一次,弟弟要买
保时捷。
第二次,***。
第三次,
迈凯伦。
**次,阿斯顿马丁。
第五次,改装跑车。
每次我提办酒席,弟弟就吵着要买车,爸妈和两个哥哥轮流投反对票。
我丈夫顾礼劝我:“小耀还小,你做姐姐的再让让,下次我一定风光娶你。”
第六次,全家终于签了字。
婚礼前三天,爷爷“病逝”了。
爸妈说红白相冲,婚礼只能再推迟。
我守了一夜灵,第二天去书房送单据,隔着门缝听见大哥说:
“前五次拿买车挡回去,这次只能让爷爷假死。”
我低头看手里的单据。
那是一张八千万的划款单,收款方是澳城一家空壳公司。
顾问签名栏里,写着顾礼初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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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婚礼被否决那天,我在酒店大堂坐到凌晨两点。
定金交了,请柬印了,蜜月机票也订了。
林耀看中一辆改装跑车,爸把我叫进书房:“家里钱紧,婚礼再等等。”
“等多久?”
“等小耀提了车,手头宽裕就给你办。”
我没吵。三年了,吵没用。
我一张一张把请柬收进盒子,给酒店经理打电话:“婚礼延期。”
经理问什么时候能定,我说:“等我凑齐全票通过吧。”
经理在那头干笑了一声,大概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没解释,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酒店大堂的香氛是白茶花味,我挑了两个月才定下的味道,现在闻着只剩讽刺。
婚宴厅门口还立着半成品的迎宾牌,上面印着我和顾礼的名字,日期那一栏空着,等第六次签字后再填。
我看了两眼,让经理先收起来。
回家路上我翻了翻手机相册。
第一场婚礼的场地照片还在——草坪、白纱、香槟塔,我跑了七家酒店才选中的。
第二场换了室内宴会厅,因为林耀说草坪婚礼太土。
第三场我退到小型家宴,只请至亲,大哥说林耀看中的
迈凯伦跟婚期撞了。
**场我连婚庆公司都换了三家,二哥说林耀撞废了跑车要换阿斯顿马丁。
第五场我什么都没挑,只说“你们定”,爷爷亲自投了反对票,理由是林耀要买改装跑车。
五次。
我相册里存了五套方案,一次比一次卑微。
顾礼每次都抱着我说“下次一定”,我就真的信了五次。
回家已经凌晨三点。
顾礼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我。
见我进门,他起身接过包,倒了杯热水:“又黄了?”
“嗯。”
他挨着我坐下,握住我的手:“小晚,别难过。明年开春我一定给你办。”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知道你委屈。可小耀毕竟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看他被人追债吧?”
“他的债又不是我欠的。”
顾礼笑了一下:“一家人嘛,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没再说话。
我低头喝水,杯壁的温度隔着掌心传上来,暖得有点发虚。
顾礼伸手替我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以前吃这套,现在只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