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盯着我压塌的枕头看了几秒,随后把被子抻平。
像只要房间恢复整齐,我就仍旧只是出了趟门。
早餐摆了两份。
我最喜欢的蟹黄小馄饨还冒着热气。
管家问:“**那份继续温着吗?”
傅沉舟“嗯”了一声。
婆婆当场沉脸:“她闹成这样,你还惯她?”
他端起咖啡:“饭归饭,错归错。”
这是他最擅长的道理。
一边惩罚我,一边照顾我。
好像只要温柔还在,委屈就不算委屈。
傅屿下楼,看见我的空座位,笑了句:“嫂子这次还挺能撑。”
傅沉舟抬眼:“吃你的饭。”
没多久,傅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哥,这张还给嫂子留着?”
我一眼认出,那是傅沉舟给我的副卡。
结婚第二年,我买杯十九块的咖啡都要看余额,他嫌我丢人,直接把卡塞进我钱包。
我问:“花你的钱不心疼?”
他低头亲我:“我的不就是你的?”
后来我很少用。
直到半年前,我在药房刷卡,连续提示余额不足。
回家后我问傅屿有没有动过。
他说没有。
我坚持说钱不对。
最后全家都觉得我在针对他。
那晚,傅沉舟把卡收走一个月,只说:“你先冷静一点。”
我问:“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冷静?”
他没答,只揉了揉我的头:“行了,明天带你吃蛋糕。”
那时我还以为,拥抱代表他站在我这边。
现在傅屿捏着卡,半开玩笑:“嫂子正离家出走,万一气头上刷几百万呢?”
傅沉舟皱眉:“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