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有接:“今天也是明月的生日。”
顾蒋忻淡声解释:“不是送你的,是送给孩子的。”
姐姐这才低下头,任由他替自己戴上。
粉钻落在她胸口。
顾蒋忻的手指替她拨开长发,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我记得那条项链。
三个月前,我在拍卖册上画了一个圈,故意放在顾蒋忻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我还缠着他问:“生日送我这个,好不好?”
他当时没有回答。
原来他看见了,只是不想送给我。
姐姐有些不安地看向我。
所有人也在等我发作。
我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很好看。”
顾蒋忻动作一顿。
父亲松了口气。
母亲笑着说我终于长大了。
只有顾蒋忻一直看着我。
他大概也在奇怪,过去的我为了抢一条项链,可以当众扯断姐姐的项链,让珠宝滚得满地都是,可现在我只想记住,他替她戴项链时的样子。
这样离开以后,就不会再骗自己,他其实也有一点喜欢我。
蜡烛被推到姐姐面前。
姐姐忽然握住我的手:“明月,我们一起许愿吧。”
我抽回手:“我没有愿望。”
她的眼圈又红了。
母亲责备地看着我:“你姐姐好心叫你一起,别在今天让她难堪。”
我没有解释。
我的确没有愿望。
想活,医生办不到,想让顾蒋忻爱我,他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