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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

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内容精彩,“静月幽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内容概括: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我爸把我锁在后院实验室三年,我哥拿我的专利开了公司,我妈说全家好才是真的好。逃跑那天,我哥失手杀了我。现在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他们对着镜头哭——好,那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收这个场。后脑勺撞上实验台金属包角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头骨裂开的声音。不是"砰"的一声闷响——是"咔嚓",像踩断一根湿树枝,只是这根树枝长在我后脑勺上。我倒下去的时候手指还攥着我哥的衬衫袖口,...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18: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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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内容精彩,“静月幽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内容概括: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我爸把我锁在后院实验室三年,我哥拿我的专利开了公司,我妈说全家好才是真的好。逃跑那天,我哥失手杀了我。现在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他们对着镜头哭——好,那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收这个场。后脑勺撞上实验台金属包角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头骨裂开的声音。不是"砰"的一声闷响——是"咔嚓",像踩断一根湿树枝,只是这根树枝长在我后脑勺上。我倒下去的时候手指还攥着我哥的衬衫袖口,...

《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精彩片段

我的专利让全家上市那天我死在实验室里
我爸把我锁在后院实验室三年,我哥拿我的专利开了公司,我妈说全家好才是真的好。逃跑那天,我哥失手杀了我。现在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他们对着镜头哭——好,那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收这个场。
后脑勺撞上实验台金属包角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头骨裂开的声音。
不是"砰"的一声闷响——是"咔嚓",像踩断一根湿树枝,只是这根树枝长在我后脑勺上。
我倒下去的时候手指还攥着我哥的衬衫袖口,指甲嵌进布料里,他甩手的动作比抽一根烟还随意。
然后他退后两步,看着我的血从后脑勺渗出来,在水泥地上洇成一小滩。
"你跑什么跑?"他说。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能闻到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实验台在左手边两米,第二层抽屉里有一卷止血纱布,我昨天放进去的。
两米。
我试过挪动手指,中指在水泥地上刮了半厘米,指甲盖里嵌满了灰。
够不到。
门口传来脚步声我爸进来了。
"这——"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后脑勺,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上沾了我的血,"不能叫救护车。"
"查出来谁都跑不了。"他的声音和平时吩咐我妈去买菜一样平。
"那她……"我妈站在门口,只说了两个字。
"就说她抑郁症,今晚又犯病了自己撞的。"我哥说,他已经不打颤了,掏手机的动作很稳,"我先搜一下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纸条。"
我哥蹲下来翻我的口袋。
我听见我妈在门口吸了一下鼻子。
然后就没了。
凌晨三点零八分,我停止了呼吸。
然后我发现自己站在天花板上。
不——不是站,是悬着。像一团没有重量的雾气,低头能看见地上那具蜷缩的**。
****后脑勺的血已经凝固成紫黑色,左手手指蜷着,指尖还有在水泥地上刮出的血痕。
冷。
死了比活着还冷。
我爸正在把实验室里的文件往蛇皮袋里塞,动作快得像搬家公司的工人。我哥在拆监控硬盘。我妈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我想:"好那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收这个场。"
唐家讣告是三月十八号上午发的。
我爸选的时间——上午九点半,卡在**开盘。
讣告不长:
"我司首席技术顾问、董事唐建国之女唐宁女士,因长期抑郁症发作,于2024年3月17日凌晨不幸辞世,享年二十四岁。唐宁女士天资聪颖,十六岁起潜心医疗传感器研发,获得三项**专利,为我省医疗器械产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家人悲痛万分,丧事从简,谢绝采访。"
"悲痛万分"四个字,我爸让助理改了三遍措辞。
第一稿写的是"万分悲痛",他觉得不够书面。第三稿加上了"谢绝采访"——这句是他自己打电话让加的。
讣告发出去的时候,我正在殡仪馆的停尸间上空飘着。
****躺在一口廉价的白色棺木里,我妈选的那口,她跟殡仪馆的人说要"最便宜的那款,反正要火化"。
冰柜的嗡鸣声像一只巨大的**。
追悼会是三月二十号我爸请了县电视台的摄像。
他从殡仪馆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步子迈得特别慢,肩膀塌着,眼眶发红——我在天花板上看得一清二楚,他进门前在走廊拐角用风油精抹的眼角。我妈跟在他身后,黑色呢子大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全程没抬过头。
记者到的时候,我哥正站在我的黑白遗照前面接受采访。他穿了一套藏青色西装,系黑色领带,头发梳得很整齐。
"我妹妹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太聪明了,聪明到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上初中那会儿就整天泡在物理实验室,同学都不跟她玩。我们以为让她安静搞研发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长期受抑郁症折磨,我们一直没发现她从来不说。我们……我们是她的家人,居然没看出来。"
他哭出来了。眼泪是真的,风油精进了眼睛谁都流眼泪。
台下有人鼓掌。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站起来喊:"唐总节哀!唐宁小姐是咱们县的骄傲,你家里人对她够好了!"
我妈这个时候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嚎啕——是缩着肩膀、把脸埋进纸巾里的那种闷哭。
她的肩膀一抖一抖,我哥走过去搂住她,对镜头说:"妈,别哭了,小宁在天上看着呢。"
我在天花板上看着。我在天花板上看着我妈肩膀抖动的频率。她每次真的哭的时候右肩会先抖,然后才到左肩。现在两个肩膀一起抖。她在演。
公司股票连跌两天,第三天涨了。
同情的买单比愤怒的抛售多。
我爸的助理在会议室里汇报数据的时候说"舆情方向比预期好",我爸点了头,说"再加一波媒体通稿,把天才女发明家这个标签打出去"。
他们的计划正在一件一件兑现。
讣告、追悼会、股票反弹、我**眼泪、我哥的哽咽——
直到**天。
一个叫赵明辉的人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帖子。
"我是省药监局的质检员,3月15日入村抽检时进过唐宁的实验室。以下是我亲眼看到的:一,她手腕上有勒痕,两道,青紫色,不是一次性造成的;二,实验室内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条件简陋到不像一个科研场所;三,我离开时她借着帮我装样品的机会往我样品袋里塞了一张纸条。纸条内容只有个字:救我,我不是自愿的。我还没来得及报警,她死了。这是**?我不信。"
帖子发出来四十分钟,转发量过了两万。
我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的时候,心里头那个死掉的东西动了一下有人看见了不是所有人都在装瞎。
我飘到赵明辉面前——他坐在省城一间出租屋里,桌子上摊着当天的执法记录、检测报告复印件、我被塞进他样品袋里的那张纸条的照片。他********,对着电脑屏幕打字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张纸条。我在纸上加了三道折痕——折痕里藏了实验室的详细地址和"后院东侧平房"六个字。
他找到了。
但帖子活着的时间不长。
我哥的律师第二天一早就发了律师函——侵犯名誉权、散布不实信息。
平台**帖。
我哥又发了一条**:赵明辉当日在检测过程中违规操作,被唐浩当场制止并驱离,怀恨在心借机报复。"违规操作"——指的是赵明辉问我"平时怎么跟外界联系",我哥从监控里看到后冲进来指着门让他滚。
唐家的通稿当天下午就铺出去了:"某药监系统人员趁质检之机骚扰已故女发明家,唐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网民开始骂赵明辉。
"蹭热度""消费死者""长得就像猥琐男"——有个评论写的是:"人家妹妹都死了你还要扒坟,有没有人性?"
赵明辉没再发帖。
但他的手机里存着另一条路。
药监局内部OA系统有一项流程叫"现场抽检异常情况说明"——不经过公共网络,不走微博热搜,直接上报到省级监管部门。
赵明辉花了三天时间,写了一份四千七百字的说明,附件里上传了当天执法记录仪的全程录音和录像片段。
录音我听过。
我飘进过药监局的服务器。
执法记录仪的画面拍不到实验室内——赵明辉进门的时候按规定把记录仪别在胸前,镜头朝外,只能拍到实验室门口和我的一小截袖子。
但录音是完整的。
录音里有一个声音,很小很小,几乎被环境噪音淹没——我站在赵明辉身旁帮他装样品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别走。"
那个声音像一只在冬天快冻死的小猫叫。
赵明辉在报告中用红色字体标注了这句"别走"。
他写道:"结合现场未发现通讯设备、检测对象手腕处可见勒痕、以及唐浩突然闯入并强行中断检查的行为,本人有合理理由怀疑唐宁当时处于受控制的非自愿状态。"
警方立案了。
四月二号,县***刑侦大队的**开进了我们村。
我飘在我爸身后,看着他在院子门口迎接**。
他穿着那件去县里开会才穿的灰色夹克,面带微笑,语气热情:"辛苦辛苦,进来坐进来坐——王队长是吧?我们全力配合调查。需要看什么材料?实验室就在后院,随便看。"
我妈沏了茶端上来。她的手很稳,茶水一滴都没洒。
"小宁这孩子,从初中就查出来情绪不太稳定,"我爸把一本泛黄的档案袋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们一直没敢对外说的——她有过妄想倾向,总觉得有人要害她、要偷她的研究成果。我们怕刺激她,一直顺着她。"
档案袋里是一份县医院出具的抑郁症诊断书,日期是三年前。
上面有公章、有主治医师签名、有完整的就诊记录。
还有一份心理测评报告——我初中的,显示"人际关系敏感""敌对情绪""偏执倾向"。
我爸打开了档案袋,一份一份文件拿出来,码得整整齐齐。
**拍照的时候,我妈忽然开口了。
"我们家小宁从小就难带。"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握着一只一次性纸杯,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客厅都听见,"她聪明是聪明,但不知道感恩。我们给她创造了最好的研发条件,专门在老家后院给她盖了实验室,买设备花了三十多万。我每天给她做饭送进去她不领情,还到处跟人说我们囚禁她。"
她把杯子放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做父母的,心寒呐。"
我在她面前半米的地方飘着。
我能看见她擦眼角的那只袖口——干的。我能看见她说话的时候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三下——她撒谎的时候会蹭脚尖,我三岁就知道。
我飘到她正面,凑近了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里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嘴**的自己。
我忽然想哭。灵魂没有眼泪我只是变成一缕更冷的风。
事情没有就此结束。
我哥开了新闻发布会。
地点在省城君悦酒店三楼的会议厅,长桌上铺了白桌布,每个座位前面摆一瓶矿泉水。来了二十多家媒体,摄像机在最后一排架了一排。
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黑色立领夹克,素得像去奔丧。
上台前他在卫生间呆了十五分钟,对着镜子练了三遍"哽咽"——我飘在他上方数着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他拿起话筒,声音沉了三度,"不是以唐宁哥哥的身份——是以一个被污蔑者。"
三份证据依次投屏在身后的幕布上。
第一份:我初中的心理测评报告。
报告上"人际关系敏感"那一栏被标了红框,底下有心理老师的评语:"该生不合群,存在明显社交障碍,建议家长关注。"
"这不是我们编造的,"我哥指着屏幕,"这是唐宁十三岁在学校的原始测评记录。她的心理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做家人的瞒了这么多年就是怕影响她。"
他没说那份报告是被篡改过的。
原始测评的结论是"该生性格内向但思维活跃,建议引导参与课外小组活动"。"
内向"被改成了"障碍","引导参与"被改成了"建议家长关注"。
第二份:一段电话录音。
音箱里传出我的声音,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哥,我觉得实验室外面老有人……有人在监视我,有人偷我的研究成果。你们都不信我,你们都觉得我疯了。"
全场安静了三秒。
我没忍住。
灵魂没有声带,我只能用尽全力对着会议室的吊灯吼了一声:"我没说过。"
当然没人听见。
录音是AI合成的。
我飘到了我哥的***前,看到了生成软件的名字——他三个月前就买了,花了一千二。
不是为我死后准备的,原本打算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