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明明哪里都没去。
他们还是把我留下了。
......
我把那张纸看了两遍,重新压回桌角。
放下书包,我先去厨房找吃的。
锅是凉的。
刚掀开锅盖,院外传来王婶的声音。
“沅沅回来了?”
她隔着篱笆往里看。
“你奶他们走得还挺快。”
我轻轻“嗯”了一声。
王婶又补了一句:
“下午**妈开车回来接她,车还从你们学校门口经过呢。”
我的手停在锅盖上。
“我还跟你奶说,正好放学,把沅沅也接上呗。”
“她说不用,你认路,自己能回来。”
我低下头。
帆布鞋上全是黄泥。
从镇中学到村里八公里,我走了一个多小时。
脚后跟磨破,袜子已经黏在伤口上。
原来他们不是忘了我还在学校。
只是觉得,我可以自己回来。
王婶走后,我重新掀开锅盖。
里面什么都没有。
米缸只剩一层碎米,鸡蛋没了。
**、萝卜干、咸鸭蛋也全被带走。
连鸡窝里的**鸡也不见了。
我最后在灶后找到半个早上剩下的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