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果果文学网!

果果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

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

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

燃灯续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燃灯续昼所写。精彩内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拥有了和裴竞共感的能力。二十四岁生日这天,独自吹蜡烛的我鼻腔中却忽然出现甜腻的香水味。是自从共感以来,我最熟悉的气味。我这才意识到。说在公司加班的裴竞,还是去找了何玥。1..感官共享被强烈触发。我的手臂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用力的抱着什么人。胸膛满是身体贴靠的温度。生理性的反胃袭来。我狼狈的站起身。蛋糕摔在地上糊成一团也来不及去管。只一股脑的冲进浴室。试图清洗掉那种恶心的触感。我浑...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2:01:45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由网络作家“燃灯续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燃灯续昼所写。精彩内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拥有了和裴竞共感的能力。二十四岁生日这天,独自吹蜡烛的我鼻腔中却忽然出现甜腻的香水味。是自从共感以来,我最熟悉的气味。我这才意识到。说在公司加班的裴竞,还是去找了何玥。1..感官共享被强烈触发。我的手臂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用力的抱着什么人。胸膛满是身体贴靠的温度。生理性的反胃袭来。我狼狈的站起身。蛋糕摔在地上糊成一团也来不及去管。只一股脑的冲进浴室。试图清洗掉那种恶心的触感。我浑...

《切断痛感共享后,渣男跪求我原谅》精彩片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拥有了和裴竞共感的能力。
二十四岁生日这天,独自吹蜡烛的我鼻腔中却忽然出现甜腻的香水味。
是自从共感以来,我最熟悉的气味。
我这才意识到。
说在公司加班的裴竞,还是去找了何玥。
1..
感官共享被强烈触发。
我的手臂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用力的抱着什么人。
胸膛满是身体贴靠的温度。
生理性的反胃袭来。
我狼狈的站起身。
蛋糕摔在地上糊成一团也来不及去管。
只一股脑的冲进浴室。
试图清洗掉那种恶心的触感。
我浑浑噩噩的想。
如果这股共感**。
我大概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吧。
……
折腾了半宿,我吞下了一片***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卧室。
对面的书房也开了门。
裴竞走出来,头发微湿,似乎是刚洗过澡。
对上我的眼睛,他下意识地关掉了书房的门。
我疲惫的捂着头,靠在门框上对他开口道:
“不要再乱搞了,我很不舒服。”
他看着我,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随即恢复冷漠。
“每次我去见何玥,你都会用这个借口朝我闹。”
“一次两次我会包容你,可五年了温皎皎,我真的累了。”
只是朋友,只是合作伙伴。
裴竞每次都会用这个借口来敷衍我。
从一开始的略微慌张心跳加速。
到现在的皱眉埋怨。
他用了五年。
期间我闹过吵过反抗过。
可所有人都说是我不懂事。
我看着裴竞,一时间再提不起说话的兴致。
沉默的想要去拿杯子喝水。
却发现我的杯子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裴竞跟在我身后走了下来。
瞧见我顿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何玥昨天不小心打碎了。”
他走到饮水机前,拿起一个崭新的瓷杯,自顾自的接水,然后递到我面前。
“碎了就碎了。”
“我看那个杯子旧了,图案也幼稚,正好何玥喜欢樱花,就给她买了个新的。”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没去接那杯水。
有些腿软的靠在桌子上直视着裴竞。
斟酌了许久,我只听见自己用苦涩的声音问道:
“那我呢?”
我也和这个杯子一样,在他眼里只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吗?
2.
裴竞端着那杯水,袅袅热气升起。
看向我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仿佛才被我们的争吵惊动。
一直躲在书房里的何玥终于下了楼。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强硬的夺过裴竞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裴竞不厌其烦的包容了你五年,换来的就是你因为一个杯子朝他闹脾气吗?”
说着,她表情严肃的握住了裴竞**在外的手。
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
但她比我更快一步的撸起裴竞的袖子。
那上边是密密麻麻细小的伤疤。
有新有旧。
“他身上的每一条疤都是为你而受的。”
“你总是闹着莫名其妙浑身疼,他就求我研发一种止痛药,并且自愿试药。”
“他爱你爱的甘愿当第一批试药——”
何玥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
可此时此刻的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长达五年莫名其妙出现的恶心触感让我变得极其敏感。
她轻易的一个触碰都能让我窒息。
我疯了一样的冲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分开了两人相握的手。
“滚!滚出我的家!”
“我不需要你的药,我只想让你再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被逼疯的我。
裴竞只毫无波澜的站在那,将何玥护在身后。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下,我再也无法忍受一秒。
猛地转身。
像逃命似的冲向屋外。
开门的瞬间。
我听到裴竞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别管她,让她自己疯够了再说。”
砰的一声。
厚重的门隔绝了窒息。
但触感依旧没断。
我只觉嘴唇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一丝柔软。
紧接着是令人反胃的深入。
3.
浑浑噩噩的在爸妈留给我的公寓。
靠着***昏睡了几天。
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手机开机后,发现只有一条最近的消息。
是裴竞发来的。
不是要过五周年纪念日吗?怎么还不回来。
“五周年……”
我恍惚的喃喃道。
恋爱一周年那天,何玥养的金鱼死了。
裴竞立刻赶过去安慰。
二周年那天,刚过凌晨,何玥突然打电话说想重温老片。
裴竞满城找碟片。
三周年那天,何玥做了噩梦,她梦见我在蛋糕里下了毒。
裴竞将我亲手做的蛋糕扔进垃圾桶。
四周年那天,何玥家门要是丢了。
裴竞将她接回了家,将我和他的四周年纪念日,过成了他和何玥的。
那么五周年呢?
他们又想怎么羞辱我。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慢吞吞的过去。
开门。
何玥竟然不在。
我有些讶异的看向坐在餐桌边等我的裴竞。
他起身,拉着我的手坐在椅子上。
餐桌上铺着素雅的桌布。
中央甚至摆了一小束新鲜的百合。
我曾经最喜欢的话。
暖黄的灯光落在裴竞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有那么一瞬间。
我几乎要以为,这五年的不堪只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皎皎。”
他开口,握住我的手。
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可以放软的安抚。
“前几天的是是我语气重了。”
“你能不能原谅我,回家来住?”
他嘴上说着知道错了。
但这些天几乎一刻都没和何玥分开过。
那只要一清醒就萦绕在鼻尖的香水味从我那天离开,一直持续到我最后一次吞***睡着。
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抽出了被他握在手里的手。
“你想要我的房子?”
长时间不说话,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
难听到我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裴竞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罕见的没有生气。
“**妈留给你的那套公寓,就在实验室隔壁街,位置再好不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随后他拿起那个崭新的樱花瓷杯。
倒了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
袅袅热气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施舍的口吻说:
“你搬回来住,那套公寓,让给何玥。”
4.
嗡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套公寓是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避风港。
“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来。
“裴竞!你想都别想!”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是我的家!凭什么让给何玥?!”
或许是我的反应太激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被忤逆的不耐烦。
“好,温皎皎,你很好。”
“既然好说不行,那就别怪我!”
门被重重甩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脏骤停。
我知道,他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我的小公寓,反锁了所有门窗。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
我蜷缩在客厅地板上,靠着沙发,像一只惊弓之鸟。
寂静被骤然响起的粗暴砸门声打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门板被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
裴竞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面无表情的壮汉。
“裴竞!你**!滚出去!这是我家!”
我尖叫着爬起来,想冲过去阻止。
却被其中一个壮汉轻易地攥住胳膊,像拎小鸡一样甩到一边,重重撞在墙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动手。”
他轻轻开口,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
那两个壮汉立刻像得到指令的机器,开始粗暴地行动。
他们拉开衣柜。
将我的衣服、裙子,不管新旧贵贱,胡乱地扯出来。
揉成一团,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向敞开的门外。
墙上父母的合影镜框被粗暴地扯下。
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
照片上父母温和的笑容被割裂、被灰尘覆盖。
“不要!住手!求求你们住手!”
我哭喊着,挣扎着,一次次扑上去想护住我的东西。
一次次被无情地推开、甩开。
我的世界在眼前崩塌、碎裂。
“裴竞!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声嘶力竭地诅咒,泪水糊了满脸,绝望彻底淹没了我。
5.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故作惊讶的女声。
“哎呀,怎么弄成这样了?”
何玥的身影出现在一片狼藉的门口。
看着屋里的一片混乱和我狼狈绝望的样子,微微蹙着眉,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快意。
她走到裴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别生气了,皎皎可能只是一时想不通。”
她看向被绝望吞噬的我。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
“皎皎,你看你,把阿竞气成这样。”
“快起来吧,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临时实验室和休息室了。”
“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保管的。”
裴竞任由她挽着,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彻底的厌弃和不耐烦:
“拿着你的东西,滚。”
我被人连拖带拽的扔了出去。
院外满地狼藉。
冰冷的夜风吹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和纸张碎片,吹过我脸上冰冷的泪痕。
世界一片死寂。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废墟,是掠夺后的痕迹。
我爸妈留给我的家,没了。
我小心翼翼珍藏了五年的爱情。
碎得比地上的玻璃渣还要彻底。
就在这无边的死寂和寒冷中。
我的心脏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绞痛。
这痛楚如此尖锐,如此真实。
是裴竞。
那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留意的空洞。
6.
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过郊外寂静的墓园。
我跪坐在地上,面前是两座并排而立的墓碑。
冰冷的石碑无声地注视着我。
我将那张染血的、带着裂痕的合影,轻轻放在墓碑前。
“爸,妈……”
开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被风吹散。
“我来看你们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不是嚎啕,是无声的、近乎枯竭的泪流。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汲取不到半分暖意。
“当初不该不听你们的劝告…不该一意孤行地跟着他……”
“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
……
不知跪了多久,膝盖早已麻木。
一个轻柔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声音,自身后突兀地响起:
“温皎皎。”
我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何玥。
她无声地走到我父母的墓碑前微微俯身,将一束纯白的马蹄莲放在了地上。
“真可怜。”
她看着狼狈跪地、满脸泪痕的我,轻轻叹息。
“你在这里忏悔,他知道吗?”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的弧度。
“哦,他大概正忙着处理你公寓里那些‘垃圾’吧?毕竟,以后就是我的了。”
我眼神空洞的跪在那里。
恨到麻木。
何玥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败的作品。
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声音压得极低:
“温皎皎,你难道就不好奇吗?好奇为什么你会莫名其妙和裴竞共感?”
7.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何玥满意地看着我眼中的震惊和恐惧,笑容加深:
“看来这五年,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把你折磨得够呛吧?”
“感受到他对我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温柔是不是很痛?”
她伸出手指,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颊。
却又在咫尺之遥停住。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我的喉咙。
这只曾经游走在裴竞身上的手。
此刻正悬停在我面前。
“想知道原因吗?”
何玥收回手,慢条斯理地从她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瓶。
瓶子里,盛着几毫升冰蓝色的液体。
“其实裴竞早就跟你说过。”
“我的研究所五年前制造出了一种药物,能够转移人的痛感。”
“我给他吃的就是这种,你的那颗,还是他亲自喂你吃下去的。”
“五年,你也够煎熬了,我猜你应该早就想离开裴竞了吧?”
她将玻璃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就是解药,想要吗?”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瓶子,呼吸变得急促。
五年来蚀骨的痛苦,日日夜夜的折磨,终于看到了摆脱的可能。
“它…能切断我和他的共感?”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甚至已经不在乎裴竞是怎么给我下的药。
但何玥却又收回了药水。
“当然。”
何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永远离开裴竞。”
听了这话,我下意识的笑出了声。
这个条件此刻听起来,竟荒谬得像是一种恩赐。
五年的爱恨痴缠,五年的痛苦折磨,五年的卑微祈求。
最终换来的是尊严尽失,是心死成灰。
我抬起头,看向何玥。
“好,我答应你。”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