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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了一家只收人情债的店,前婆婆第一个急眼

我开了一家只收人情债的店,前婆婆第一个急眼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渡庸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开了一家只收人情债的店,前婆婆第一个急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晚赵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凭什么伺候小姑子月子42天、垫付医药费洗尿布,一句“请了月嫂”就能把人情抹得干净?更恶心的是,满月宴上,这群白眼狼居然反咬一口,骂赵婶计较、小气!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赵婶把这笔人情贱卖给了我。今天,我就要在这个风风光光的满月宴上,叫他们把吐出来的体面,连本带利地咽回去!......​县城东街的“晚晚便民店”,门面不大。明面上,我替邻里代写请帖、记礼簿、裁裤边、复印证件。暗地里,柜台下压着一块不对外...

主角:林晚,赵婶   更新:2026-09-15 08: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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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了一家只收人情债的店,前婆婆第一个急眼》精彩片段




​凭什么伺候小姑子月子42天、垫付医药费洗尿布,一句“请了月嫂”就能把人情抹得干净?

更恶心的是,满月宴上,这群白眼狼居然反咬一口,骂赵婶计较、小气!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赵婶把这笔人情贱卖给了我。

今天,我就要在这个风风光光的满月宴上,叫他们把吐出来的体面,连本带利地咽回去!

......

​县城东街的“晚晚便民店”,门面不大。

明面上,我替邻里**请帖、记礼簿、裁裤边、复印证件。

暗地里,柜台下压着一块不对外说的木牌——人情回收站。

​我叫林晚,今年三十二岁。

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唯独记性极好。

手里有一本外婆留下的红黑账:

红字记恩,黑字记赖。

​这年头,欠钱有法庭管,可欠人情呢?

多的是被亲戚、婆家、同学赖掉人情的人,吃了哑巴亏,还要被扣上一句“小气、计较”的**。

我不一样。

谁的人情被赖了,我就低价收过来,替原主去“兑现”。

不吵不闹,绝不上门逼债。

我只选在喜宴、寿宴、满月宴这种最讲体面的场合,把旧账摆上台面。

你要体面,我就偏让你丢尽体面。

​上午十点,店里的铝合金玻璃门被“砰”地撞开。

​隔壁街的赵婶满脸是泪地冲进来,眼眶通红,手都在发抖。

“晚晚!你帮帮我......我快被那群白眼狼气死了!”

​我给赵婶倒了杯热茶,递过纸巾:“赵婶,慢慢说。”

赵婶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当年我那个小姑子张梅生孩子,大出血,她婆家嫌弃是个女儿,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我硬是在医院和她家伺候了整整四十二天!”

“那时候天冷啊,我天天熬夜给孩子烫尿布,手冻得全是冻疮!”

“她没钱买补品,我偷偷垫了八百块医药费和鸡汤钱!”

“结果呢?”

赵婶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今天她小儿子办满月宴,在县城最大的金辉大酒店!”

“我去坐席,跟同桌的亲戚提了一句当年不容易,张梅当场就变了脸!”

“她当着她婆家所有人的面,大声说:‘嫂子,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年我明明请了月嫂,你不过是来蹭了几顿饭,怎么现在逢人就邀功啊?’”

​“周围的亲戚全笑话我,说我这人太计较,十几年前的事还念念不忘,故意去砸人家的场子......”

赵婶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

“晚晚,我不要她还钱,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大冬天的冻疮,全白裂了么?!”

​我安抚地拍了拍赵婶的手背。

从柜台下抽出了那本用红绳绑着的厚账本。

​翻开第一页。

我蘸了墨,用黑笔在上面写下:

客户:赵桂香。债务人:张梅。事由:伺候月子42天、垫付药费800元、夜间看护、洗尿布。

​“赵婶,这笔人情,我收了。”

我抬头看着她,“按照规矩,折价两百块,你签个字。今天这语气,我替你出。”

赵婶毫不犹豫地按了手印。

​中午十二点,金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

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张梅穿着一身新衣服,挽着丈夫的手,正在门口红光满面地迎客。

她的婆婆抱着大胖小子,穿金戴银,笑得合不拢嘴。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简陋的竹篮子,径直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便民店的林晚吗?”

张梅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挑眉,“你来干嘛?我可没请你。”

​“张姐,我是替赵婶来还礼的。”

我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旁边几桌宾客听得清清楚楚。

​“还礼?”

张梅的婆婆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

“刚才赵桂香不是来过了吗?阴阳怪气的,被我们赶走了!你又是哪位啊?”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直接从竹篮里拿出一个账本,翻开。

同时,把篮子里盖着的红布揭开。

​里面,只有几十个带泥的土鸡蛋,和几包最廉价的红糖。

​“张姐,今天是令郎的满月喜宴,大喜的日子。”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洪亮,传遍了小半个宴会厅:

赵婶说了,按咱们县城的规矩,当年你怎么受的恩,今天就怎么回。”

​周围的宾客纷纷围了过来。

张梅脸上有些挂不住:“林晚,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走!”

​我没动,只是摊开账本,当众念了出来:

​“十三年前,农历十一月十七,张梅产女。”

“因婆家不满未伺候,赵桂香入户照顾,共计四十二天。”

“期间,赵桂香熬夜看护二十八个夜晚,手部冻疮破裂三次。”

“清洗布尿布共计四百一十二张。”

“垫付阿胶、排骨及退烧药费,折合当年***八百一十六元。”

​声音一落,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张梅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婆婆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你......你瞎编什么?!”

张梅气急败坏地尖叫,“我当年请了月嫂!她根本没照顾我!”

​我冷笑一声,从账本里抽出一张发黄的纸条。

“这是十三年前县医院开的医药费单据,上面有赵婶的签名,还有你当时亲笔写的欠条底稿。”

“张姐,需要我找酒店的广播,给你一字一句念一遍吗?”

​围观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全变了。

​“天哪,十三年前八百块可不少啊......”

“伺候四十二天?连尿布都洗了四百多张?这嫂子也太好了吧!”

“结果人家今天说请了月嫂?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太没良心了,怪不得人家上门来算账......”

​张梅的丈夫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张梅一眼。

张梅的婆婆更是当场甩开了张梅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张梅!你当年跟我说的是你嫂子心疼你自愿照顾的!感情你让人家受了罪,还一分钱没给?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张梅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被众人的指指点点淹没,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体面?

今天这满月宴,彻底成了她无耻的公开处刑场。

​我将鸡蛋和红糖放在收礼台的桌上。

“张姐,赵婶说了,当年的人情,今天算结清了。祝你家孩子,长大了懂感恩,别学**。”

​说完,我转过身,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酒店。

​回到“晚晚便民店”。

我拿出红黑账,在张梅那一页上,盖上了一个红色的印章:已兑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店内,我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门帘被一把狠狠掀开。

​前婆婆赵玉兰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满脸刻薄与怒气。

她一把砸向我的柜台,指着我的鼻子厉声道:

​“林晚,你天天记别人,怎么不记记你欠我们陈家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