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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了生儿子,我被婆家逼着流产了五次。
五个女儿,没有一个被允许留下。
第六胎,*超显示是男孩,婆婆激动得当场烧香磕头。
老公破天荒第一次对我笑着说:“辛苦了。”
生产那天,全家摆了二十桌酒席,鞭炮从村头响到村尾。
婆婆抱着孙子,逢人就炫耀:“我们老**终于有后了!”
可月嫂却从头到尾没笑过。
她趁所有人喝酒的间隙,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把我拽到角落。
她的脸色发白,声音压得很低:“妹子,你看清楚这孩子的脚心没有?”
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01
为了生儿子,我流产五次。
全是女儿。
没有一个被允许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第六胎,*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凸起,成了全家的救赎。
婆婆王琴激动得当场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磕头,嘴里念着:“老**的根,保住了。”
老公李哲第一次没躲着我的肚子走,他摸了摸,对我笑了。
“辛苦了,许婧。”
那是我嫁给他五年,他第一次对我说“辛苦了”。
生产那天,**在村里摆了二十桌酒席。
鞭炮从村头炸到村尾,红色的纸屑铺满了整条土路。
婆婆抱着孩子,见人就掀开襁褓的一角,炫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我孙子!老**有后了!”
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油腻的酒气和男人粗俗的笑声。
我躺在房间里,听着外面震天的喧嚣,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月嫂张姨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默默地关上了门。
她没笑,从进这个家门开始,她脸上的表情就很少。
专业,但疏离。
她把汤放在床头柜上,帮我掖了掖被角。
“喝点吧,补身子。”
我没什么胃口,眼睛一直盯着她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儿。
我的“儿子”。
李念祖。
李哲给他取的名字,思念祖宗,光耀门楣。
他睡得很熟,小嘴一张一合。
我看了他很久,心里却空荡大得像个山洞,有风在里面呼啸。
这不是喜悦。
是麻木。
外面,酒席上的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婆婆和李哲都喝高了,进来过一趟,满嘴酒气地**着孩子,又被闹哄哄的亲戚们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