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生意,都被叫停了。
定北侯府,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而这场风波的另一个主角苏晚吟,在家里如坐针毡了几天后,主动去找了顾玄清。
我的人回报,他们两人在房里大吵了一架,但苏晚吟出来的时候,表情却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几天后。
苏晚吟出现在了人来人往的宣武门大街上。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孝衣,跪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张白布,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大字——“泣血控诉!
定北侯世子、大梁战神顾凛川,罔顾人伦,强占臣女!”
她一遍遍向围观的百姓展示着她所谓的“证据”,也就是那晚她被我打伤后,带血的里衣。
配合着她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和那条废掉的胳膊,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顾凛川是如何在我的及笄宴上,将她诱骗至房中,意图不轨,又是如何在她反抗后,痛下毒手,将她打成重伤。
她的话,九分假一分真,却极具煽动性。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一个功勋赫赫的将军。
一个弱不禁风的受害者,一个权势滔天的施暴者。
百姓们天生同情弱者。
不到一个上午,苏晚吟当街喊冤的事情,就在说书人和有心人的推动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下午,御史台的言官们就纷纷上书,**顾凛川品行不端,残害弱女,不堪为将。
无数的唾沫星子,朝着定北侯府,朝着顾凛川,铺天盖地而来。
对着闻讯赶来的京兆府衙役,苏晚吟哭得泣不成声。
“实际上,世子妃是我的亲表姐,我是因表姐的关系才能寄居在侯府。
我一直感念他们夫妻的恩情,可……可这不是他们能对我做出这种事的理由!”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慌慌张张地摇头。
“不,我不信表姐会这样对我,她一定是被蒙蔽了,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这样一个禽兽!”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当场就喊了出来。
“什么禽兽夫妻!”
“蛇鼠一窝!”
“心疼这姑娘,真是遇人不淑啊!”
愤怒的民众开始对我跟顾凛川口诛笔伐。
不过一天,就有人在我出门的马车上,扔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顾凛川的处境比我更难。
他身为武将,本就招文官集团忌惮,如今出了这种丑闻,更是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