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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撕了知青渣男,嫁军区大佬姜时玥贺临州

土豆面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后我撕了知青渣男,嫁军区大佬姜时玥贺临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姜时玥贺临州,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土豆面包”,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办,新姑爷上门,还是副团长,家里就杀了一只野鸡,两只野兔,炖了一锅狍子肉,是不是不太够啊····“哎呦,闺女,你赶紧的,拿上你的弓,上山给妈猎头鹿下来,我给临州好好的补补。”刘春草猛地朝着姜时玥的后背一拍,拍的姜时玥一整个大懵逼。嘛玩意?老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好····”“好像不合适是吧···”......

主角:姜时玥贺临州   更新:2026-03-24 09: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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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玥贺临州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撕了知青渣男,嫁军区大佬姜时玥贺临州》,由网络作家“土豆面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后我撕了知青渣男,嫁军区大佬姜时玥贺临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姜时玥贺临州,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土豆面包”,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办,新姑爷上门,还是副团长,家里就杀了一只野鸡,两只野兔,炖了一锅狍子肉,是不是不太够啊····“哎呦,闺女,你赶紧的,拿上你的弓,上山给妈猎头鹿下来,我给临州好好的补补。”刘春草猛地朝着姜时玥的后背一拍,拍的姜时玥一整个大懵逼。嘛玩意?老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好····”“好像不合适是吧···”......

《重生后我撕了知青渣男,嫁军区大佬姜时玥贺临州》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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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没给闺女丢人。

瞧着,新姑爷那身压迫感十足的军装,四个兜的,这得是多大的干部啊?

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东西的小兵,都给配小兵拿东西了,大小也得是个连长吧?

刘春草心里各种猜测,还不等她得出答案,就被惊的后退了两大步。

小周十分有眼色的上前,把手里拎着的四个满满当当的网兜,提到副团丈母娘的面前,讨好道:“阿姨您好,这是我们副团给您们带的礼物,您看给您放在哪?”

副团!

妈妈呀!

刘春草惊呼一声:“啥?副团,你说我未来女婿,都是副团长了?”

这这这·····

这可怎么办,新姑爷上门,还是副团长,家里就杀了一只野鸡,两只野兔,炖了一锅狍子肉,是不是不太够啊····

“哎呦,闺女,你赶紧的,拿上你的弓,上山给妈猎头鹿下来,我给临州好好的补补。”刘春草猛地朝着姜时玥的后背一拍,拍的姜时玥一整个大懵逼。

嘛玩意?

老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好····”

“好像不合适是吧···”

刘春草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刚才自己说的是什么,闹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擦着手。

满脑子都是:完蛋了,千防万防,还是给闺女丢人了。

姜时玥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坦率的道:“我妈是好意,想要盛情款待你,你来之前应该也知道,我是猎户家的女儿,手底下是有着祖传的功夫的,我的战绩全屯子可查。”

“你要是觉得不喜欢我这样的,你也可以退婚,我不可能因为你的喜好而改变我自己,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女人,我不会做,也不想做。”

前世的这个时候,自己被冯景浩那个夯货迷了心智,贺临州今日登门来商议婚事的时候,她干脆的躲进了后山,一连三天都没露面。

后来,一直到贺临州休假结束离开,他们也不曾见面。

“我不喜欢!”

贺临州紧张又郑重的看着姜时玥,一字一句的保证道:“我,我不喜欢扭捏的女人,你,你这样就很好,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了迎合任何人做出改变。”

姜时玥满意的笑了,她没再说什么,而是拉着刘春草朝着厨房里面走,等她站在灶台前,看着贺临州被爸爸和哥哥们带进大屋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姜时玥陪着老妈坐在炕上纳鞋底,她手上捧着红宝书认真的阅读,时不时的抬眸关注饭桌上的推杯换盏。

她能看出来,贺临州已经喝不下去了,面对哥哥们和爸爸的刁难,硬着头皮往下灌,那个贺临州带来的小警卫员,早就被喝的躺在炕上不省人事了。

“老伴,把菜热热,我跟姑爷再好好的喝两杯。”姜山满脸通红的扯着大嗓门喊。

刘春草推了姜时玥一把,小声的催着:“闺女,你去,这酒可不能再喝了,六瓶子白酒了,你爸把你爷爷藏的老酒都拿出来了,再喝下去,身体都受不了,你去说,你爸和你哥哥们最听你的话了。”

扫一眼地上的酒瓶子,姜时玥放下红宝书走到酒桌边上,面对一桌子酒鬼,她也没有想要讲道理的想法。

而是,直接把酒桌上的饭菜全都端了下去,等她抄完了桌子,挨个把酒鬼们手里攥着的酒杯,全都给没收了。

冷声朝着炕上一指:“我数三个数,全都上炕睡觉!”

“一·····二·······”

二!

姜辰,姜巳,姜午,三兄弟齐刷刷的拖着喝迷糊了的老爸,十分丝滑的滚到了炕上,不多时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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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2···3吗?

那可是2啊!

贺临州迷迷糊糊的,使劲想要睁开迷离的双眼,他扶着桌子几次想要站起来,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双手拖着乱动的脑袋,天旋地转迷茫的看着对面。

“咦?大舅哥呢?老丈人呢?喝···我还能喝,我爷爷说了,爷们不能说不行,姑爷进门先考酒,我懂···嘿嘿嘿···我懂着呢!”

姜时玥:靠,贺临州怎么喝大了跟傻子似的?

“喂,贺临州,你听话,去上炕睡觉去!”姜时玥无奈,只能伸手想要把贺临州拉起来,没成想,贺临州没拉起来,她倒是被贺临州给拉到了腿上。

坐在炕头纳鞋底的刘春草,满眼亲妈笑的看着闺女和姑爷拉扯,那嘴角都要扬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唔···谁?谁喊我上炕睡觉?我告诉你,老子洞房花烛那是留给我媳妇的,你,不行···不行·····”贺临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伸着一只手,一个劲的在姜时玥面前晃动。

臊红了一张笑脸的姜时玥,趁着贺临州迷糊,伸手扯掉贺临州放在他腰间紧箍的大手,慌乱的站起身,转身的功夫,就看见贺临州咚的一下,脑袋瞬间嗑到了饭桌上面,就这样嘴巴也没消停。

姜时玥都给气笑了,这酒鬼还真不是一般酒鬼,欠练啊!

“老子跟你说,老子媳妇长得可···可好看了,可···可好看了····诶?飞·····飞起来了?”

随后刘春草就亲眼看着自家闺女,抬手的功夫把未来姑爷扛在肩膀上,硬是直接给按到了炕上!

亲娘捂眼,真是没眼看了,这姑爷要是知道玥玥这丫头的实力,人家即便就是退婚,刘春草想,她还真挑不出什么理来。

“闺女,你慢着点,别把你男人给摔坏喽···”刘春草那叫一个干着急,万一磕了碰了,吃亏的还是自家闺女。

姜时玥点点头,给了老妈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手一扔,贺临州就睡到了姜午的身边,她又扯来一条单子,均匀的横在五个人的腰间。

这一顿酒喝的,天早就黑透了,姜时玥拉着刘春草,娘两个直接去了姜时玥住的厢房,母女俩躺在一块,姜时玥抱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她顶着一头茂密的黑发在刘春草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好些年没这么和闺女亲密的相处了,刘春草还有些不适应,被姜时玥的发丝弄得痒痒的。

“你这丫头,快别乱动了,明天咱们早点起,提前把早饭预备好,我跟你说,贺临州这孩子,要模样有模样,工作还是副团长,厉害的很,我看人还挺有礼貌,家庭也是很好的。

反正比那个冯景浩,强姥姥家去了,你千万把握住喽,不行,你俩上米煮成熟饭算了,反正也是自小就定下的婚约,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打紧。”

这样好的对象,刘春草舍不得姜时玥错过,更怕姜时玥再被混蛋迷了眼睛。

“诶呦!”姜时玥抬头望着天花板,无奈道:“我的妈妈呦,你这是说的什么啊?哪有亲妈上赶着让闺女乱搞的,别人家都是怕闺女吃亏,藏着躲着的,你倒好,还让我主动送上门去?”

“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情况跟别人家的能一样吗?”刘春草翻个身,惆怅的感慨:“十三岁你就能徒手打死一头狼,别人家的小闺女,这个年纪还抱着妈妈撒娇呐,你倒好,隔两年都成了猎头嘞,天天就往那深山老林子里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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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闺女,出趟门,买的都是蛤蜊油,红头绳,你倒好,不是弹弓就是铁片子,你自己瞅瞅,你这房间里,有小闺女应该有的玩意吗?”

姜时玥被老妈怼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她这屋子,墙上挂着的是三张弯弓,都是她从小用到大的,墙柜上整齐的摆放着七八把弹弓,不同材质的还配了不同的皮子,和子弹,墙柜的一角,堆满了硝制好的皮子。

“我···我那柜子里,可是有小碎花的布拉吉裙子,难道那玩意,不是小闺女穿的吗?老妈,有你这么埋汰自己闺女的吗?”

母女谈心到半夜,姜时玥感觉奇奇怪怪的知识被老妈强制的灌进了她的脑袋里面。

清晨,太阳悄悄的冒出头,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姜时玥伸着懒腰爬起来,刚走出门,就被院子里面打军体拳的男人,吸引了视线。

宽阔的肩膀,强壮的手臂,优越的肌肉线条,窄而有力的劲腰,一套军体拳被贺临州打的虎虎生风。

“嘿嘿,大清早的,这样真的好吗?”姜时玥小声的嘀咕着,嘴巴上说着不太好,那一双痴迷的大眼睛一点都不含糊的上下扫视。

她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大清早的吃这么好,都是我重生回来应得的。

“啧啧啧,这身材,这长相,这气质,我上辈子绝对是眼瞎了,才能放弃贺临州,去舔冯景浩那么个玩意。”

一舔还舔了七八年,等她醒悟过来,家破人亡,浑浑噩噩的苟活了二十年,终于在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中,亲手噶了仇人。

“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吗?”贺临州习惯在这个时间起床,每日起床锻炼必不可少,即便昨日他喝的烂醉如泥,今天生物钟还是照常叫醒了他的身体。

虽然宿醉让他不是很舒服,但是一套军体拳打下来,出了一身细汗浑身舒爽,状态还是可以的。

想想,即便生产队要上工,应该也没有这么早,所以是自己在院子里闹出了动静,把姜时玥给吵醒了吗?

“没有没有,得亏今天起的早。”姜时玥回头看见老妈还在睡,便赶紧把身后的房门轻轻的关好了,然后朝着贺临州招手,朝着厨房走。

“你还没洗漱吧,我带你去。”姜时玥把贺临州带进厨房,指着一个干净的脸盆让他用,转身就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新的毛巾和牙刷。

“喏,毛巾和牙刷是新的,没人用过的,脸盆架上面有牙粉,也不知道你用不用的惯,凑合一下吧。”姜时玥自然的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反倒是贺临州,不好意思了。

小麦色的肤色下,逐渐被一片红晕替代,他觉得刚才姜时玥给他准备毛巾和牙刷,叮嘱洗漱的模样,好像就是他们新婚之后的生活。

“嗯,好···我,我抓紧洗,不耽误你用。”贺临州想到姜时玥也还没有洗,也不好他自己总在这占着脸盆和架子。

等他洗完脸,把牙刷上面沾上牙粉,正要喊姜时玥的时候,就发现姜时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就站在井边洗了脸,端着牙杯顺势就蹲在菜地边上刷牙去了。

看看姜时玥,再看看自己,贺临州头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好像比女同志还要矫情。

“方便一起吗?”贺临州端着牙杯来到姜时玥的身边,弯腰询问着姜时玥的意见。

姜时玥吐着泡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甚至蹲着朝着旁边平移了一下,方便贺临州蹲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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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美男在侧相配,姜时玥感觉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会差。

“唔噜噜,贺临州同志,你吃饭有忌口吗?”

“没有。”

“你有喜欢的颜色吗?”

“军装的颜色,算吗?”

“那,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嗯······,”贺临州特别认真的想了好久,最后认真的回答道:“以前没有喜欢过,以后,可能我大概知道了,姜时玥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姜时玥听见贺临州如此认真的回答,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快速的漱完口,站起身来,低头和蹲在地上的贺临州对视,想起上一世自己死后,贺临州突然出现,给她收尸,当时已过中年的贺临州,眼眶都是红的。

这男人,上一辈子他来的那么快,难道一直都有关注着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上辈子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贺临州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赶去给自己收尸?就连贺临州的长相,都是她从新闻里面看来的。

“贺临州?”姜时玥不喜欢藏着掖着,她干脆的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昨天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你为什么会对一个还算是陌生的女人,轻易的许下承诺?”

就连上辈子何景浩骗我的时候,那个混蛋都没有说过这般保证的话,姜时玥心里堵堵的,涩涩的。

“因为,你是我的娃娃亲啊!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贺临州站起来,和姜时玥面对面,他说的无比的郑重,心中却有些酸涩。

果然,你不记得我了,昨天是你认知中,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却不是我认知中的第一次见面。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贺临州帮忙做早饭,你会吗?”姜时玥会做的饭菜其实不多,她只会一些简单的。

贺临州:你都问了,我就算不会,现在也必须会做!

“会,我会,你需要我做什么?”贺临州摩拳擦掌的跟着姜时玥往厨房走, 他一个大老粗,平日里都是吃食堂,上一次做饭还是三年前回家过年,笨手捏的个个躺着睡觉的饺子。

姜时玥指挥贺临州,把垂在井里面的剩饭篮子拎出来,往大灶上添水,放上一碗大米,就让贺临州烧火去了。

等水开了之后,把三叉型的木头棍子架进锅里面,把昨天的馒头蒸上,想起老妈腌的咸鸭蛋,直咽口水。

“你等着,我去捞咸鸭蛋,你这个未来姑爷在,我妈肯定不能拧我的耳朵。”姜时玥狡黠的冲到墙根底下,从腌咸鸭蛋的小坛子里面,捞出六个鸭蛋。

一边用水缸的水清洗,一边给贺临州推荐:“我跟你说,我妈腌鸭蛋的手艺,全屯子嘎嘎出名,老好吃了,个个流油,特别香。”

洗干净,鸭蛋入锅之后,姜时玥想起老妈昨晚上说的一句话,瞬间涨红了笑脸。

着急起床的刘春草,刚来到厨房,正听见闺女跟女婿夸自己的手艺,再瞧瞧这两人说笑的模样,满意的悄悄退了出去,直奔大屋,挨个揪耳朵。

“他爸,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瞧瞧人家姑爷,昨晚上喝那么多,今个一大早就帮着玥玥做饭去了,你们几个倒好,还在这躺着,不能喝你们倒是少喝点啊?”

姜山和儿子们迷茫的睁开眼,不明白老婆子这是又为什么发火,以前他们爷四个高兴喝几杯的时候,也不是没这么醉过,老婆子也没说什么啊?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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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拍的震天响,姜山透过窗户朝着外头看去,正看见闺女开了门之后,来的人正是知青点的那个男知青负责人。

“小姜同志,大队长在家吗?我有急事找。”

男知青负责人,也是知青点的负责人王成,大清早的就急的满头大汗,心里有怨气更加害怕。

“王知青,你这来的也太早了,我爸昨天高兴,多喝了几杯,现在还没醒呢?那个批斗大会不是说了,改到今天晚上了吗?你还有啥事?”

昨晚上,老爸都喝上酒了,才想起批斗大会的事情,赶紧用大喇叭广播了一下,把时间改到了今天晚上。

知青点在村子西头,老爸还特意喊三哥跑了一趟,绝对通知到位了,顺便三哥还看了一下,冯景浩绝对死不了。

王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大早头都是昏的,忘记大队长家准女婿上门的事情了,生怕误会他赶紧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小姜同志,还是得请你帮我喊一下大队长,那个冯景浩发高烧了,大清早的,

胡知青就在院子里大喊,说冯景浩发高烧,人都烧糊涂了,我这一去看,还真是滚烫的厉害,能不能请大队长借大队的牛车给我们用一下,把人给送到镇上的医院去。”

发烧了?

“你是说,你们一群男知青都没发现冯景浩发烧,反而是胡青青一个女知青第一个发现冯景浩发烧了?”姜时玥啧啧两声,感叹一句: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那什么,麻烦王知青稍微等一下,我去喊我爸。”

姜时玥可以不管冯景浩的死活,她老爸身为大队长却不能视而不见,如果真的让人病死在知青点,公社死一个追究的就是姜山这个大队长。

经过姜时玥这么一说,王浩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微妙起来,他内心震撼:是啊!连他们这些个男知青都不知道冯景浩发烧了,怎么胡青青一个女知青,反倒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时间还这么早,她喊的时候,大家伙都没有到起床的点呢,就连负责做早饭的王芳和陈倩,都还没起床。

不等姜时玥敲门,姜山就趿拉着布鞋从大屋里面走出来了,随手在井边上呼噜一把脸,立刻就要跟着王知青去知青点。

趁着老爸洗脸的功夫,姜时玥跑到厨房里,用油纸包着一个馒头,夹上半个咸鸭蛋,贺临州十分有眼色的帮着掀锅盖,捞煮熟的咸鸭蛋,等姜时玥追着跑出去,贺临州也赶紧灭了火跟了出去。

姜时玥追出门,把馒头夹咸鸭蛋塞在老爸的手里,故意大声的责怪“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整个红旗大队,每天那么多的事情,做是做不完的,这大清早的连口热水都没喝,又给喊走了,你的身体要是累坏了,你让我妈怎么办?”

王成知青也知道自己来的太早了,听见姜时玥这话,臊的脸色通红,赶紧讨好道:“是是是,小姜同志说的对,我们这些知青来到咱们屯子,没少给大队长添麻烦,在这也是给大队长赔礼了,多谢您平日里的照拂。”

其实,他是想说改日请大队长喝酒的,奈何想到知青点那些不省心的玩意,他一个人,即便是点长,也做不了他们的主。

只能改成口头感谢了,等过些时日,自掏腰包给大队长送两瓶酒来,这下乡的日子好不好过,全看大队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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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同一批下乡就在隔壁大队的知青,已经有两个病退返城了,其中一个寒冬腊月的在冰河里面摔断了腿,听说,摔断腿了大队上都没有人帮忙送医,唉!

“嗐,王知青你别往心里去,家里孩子不懂事,咱们快些走吧。”姜山跟闺女一对视,哪里能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小九九,明摆着说给外人听得。

不过,这丫头能长那么一丁点的心眼,还真是好事,好事啊!

贺临州跟在姜时玥的身后追出来,等他们说完话之后,才出声道:“姜叔叔,需不需要我跟您去帮忙,我们昨天是开···唔~····”

还不等他说完,嘴巴就被姜时玥给伸手捂住了,他不解的低头朝着姜时玥眨眼睛询问。

怎么回事?

姜时玥接收到贺临州的眼神,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推着人就往家走,边走边跟老爸挥手:“没事没事,爸你跟着王知青去吧,你未来女婿一身力气没地方使,我瞧着干农活挺好的,今天上工算他一份,正好你也歇一歇。”

贺临州不理解,但是尊重,他拉下姜时玥捂在嘴巴上的小手,大声的点头道:“是,姜叔叔您放心,地里的活交给我就成。”

说完,他又把姜时玥的小手捂到了自己的嘴巴上,被捂住的那张嘴,呲着大板牙,笑的甜滋滋的。

姜山背着手,走在前头,王知青忐忑的跟在他的身边,就看见大队长一张脸阴晴不定的,心里暗道不好:为了冯景浩那么一个败类,把自己的好人缘都给搭进去了,希望大队长别记恨我,给我穿小鞋才好啊!

其实,姜山的内心戏是:这个贺临州啥时候把我闺女给拿下了,他们都那么亲密了吗?我家时玥什么时候,情窦初开了?那小手直接就捂人嘴巴上了?

那么自然的吗?

怎么有种家里白菜被猪拱了,偏偏白菜还是自己亲手送给猪的一样。

尼玛!

到达知青点的姜山,脸色更不好,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他大喝一声:“吵什么吵?闹什么闹?你们全都不用上工了是吗?工分不要了,口粮全都够吃了是吗?今年冬天是不是不用跟大队借粮了?”

一个个的,嘴巴勤快,手脚懒,吭哧吭哧干一年,大部分还得靠大队长的接济过日子,这粮食借的是一年压一年,刚还上去年的,今年的又要借。

十八个知青,得有十个要靠跟大队借粮食活命,口号喊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响亮,废物也是个顶个的废物。

“说啥子上山下乡,为革命建设做贡献,你们扪心自问,给我们屯子做啥子贡献了?脸上那是一丁点都不臊的慌吗?还有那个冯景浩,心眼子长的全是歪的。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还把坏主意打到老子闺女头上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他还有脸惦记,奶奶的,冯景浩人呢?”

面对大队长的一顿无差别攻击,在场的众多知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个个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奶奶的,全都怪冯景浩这颗老鼠屎,他做了坏事,背锅的却是大家伙。

下乡前家里人都说黑省一年种一茬粮,冬季猫冬好几个月,日子比南方好过,来了之后他们才知道,种一茬粮那是还没开化,土地冻着的时候,就要刨地了。

猫冬几个月,没有储存到足够的柴火和粮食,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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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屋里,大队长,冯景浩烧的滚烫的,赶紧送医院吧,去晚了怕是要把脑子烧坏了。”胡青青早就着急了,奈何不敢直面大队长的怒火,那冯景浩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她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赌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发现姜山朝着自己看过来,胡青青赶紧缩着脖子朝着最近的一个男知青,陈家豪的身后躲了过去,后者舔着讨好的笑容,面对姜山的冷眼,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胡青青护在身后。

“贺临州,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啥啊?你就往上次凑,咋地,你还想借挖你墙角的男人坐车上医院啊?没看出来啊,你心胸挺宽广啊!”

贺临州:???

“不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啥叫挖我墙角?”贺临州明白过来之后,拳头瞬间硬了:“咋?那个啥发烧的男知青,他在追求你?那你····你···你答应没有啊?”

贺临州因为心里着急,嘴走瓢了,他靠紧大灶前盛粥的姜时玥,焦急的想要一个答案。

他身后排队等着端粥的姜辰,姜巳和姜午,三兄弟饥肠辘辘的,偏偏贺临州这个没眼力见的,是一点都没看见身后的三个大舅哥。

姜辰:“妹儿啊,你哥要饿死了。”

姜巳:“妹儿啊,男人有很多个,哥哥你只有三个。”

姜午:“那个谁,你快点,妹啊,三哥申请换一个大碗,馒头我要两个,饿死我了,昨晚上净顾着喝酒了。”

说到这,三个东省男人怨气就更重了,他们三个人愣是没放倒一个人,这说出去丢人丢大发了。

见贺临州还跟一块粘糕似的,贴着自家小妹,姜辰不干了,直接把人拉开,无语道:“你是不是傻!我家小妹要是答应了,还能有你什么事,我们哥仨跟你喝得着酒吗?真够笨的。”

贺临州后知后觉的涨红了脸,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完全陌生的他,虚心的请教道:“来来来,大舅哥,你的粥我来端,你跟我说说姜时玥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或者喜欢什么东西····”

本以为自己这样问你,三个大舅哥肯定会有滔滔不绝的话跟自己聊,以他观察到姜家疼爱闺女的程度,这三个哥哥绝对是宠爱妹妹的扛把子。

还不得把姜时玥的喜好全都嘱咐给自己,这话匣子打开之后,关系拉近了,以后才能更方便一些。

饭桌上

面面相觑的哥三个,绞尽脑汁也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姜辰憋出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饭,早点上工,早点完事。”

“呵呵呵·····”

姜时玥手里挖着鸭蛋黄,笑颜如花,她把鸭蛋黄刮到老妈的碗里,自己扒着鸭蛋白到粥碗里,嬉笑道:“贺临州同志,你如果是真的想要了解我的话,咱们下工之后到后山转一圈,你就全了解了。”

“是啊,临州第一次来,你们兄妹带着去山上转转,咱们这物产丰富,很好玩的。”刘春草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跟着姜山,去后山下套子,只是这些年,孩子们都长大了,她去的也就少了一些。

上工铃声响起的时候。

姜家兄妹一马当先的走在人群最前面,由于发放工具和登机的人是姜巳和姜辰,姜时玥和姜午向来都是第一个上去的,今天他俩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军装的青年。

如此画面,引得整个大队上的村民都在讨论,更多的是嘀咕着:看来亲事是真稳了,这军官都跟着下地干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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