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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落时小说

徐子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手指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翻动着。第二页,小叔以为逃跑的人是我,可他在,我怎么舍得他受伤?慕彬洲眼眸变了变,这是什么意思?是简瑶救了他?第三页,小叔和秦若雪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又怎能让他背负骂名?嗯,今天要吃布丁,可是再没人会给我买了。

主角:徐子仪周琼月   更新:2022-09-11 0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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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仪周琼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梅花落时小说》,由网络作家“徐子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手指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翻动着。第二页,小叔以为逃跑的人是我,可他在,我怎么舍得他受伤?慕彬洲眼眸变了变,这是什么意思?是简瑶救了他?第三页,小叔和秦若雪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又怎能让他背负骂名?嗯,今天要吃布丁,可是再没人会给我买了。

《梅花落时小说》精彩片段

他手指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翻动着。

第二页,小叔以为逃跑的人是我,可他在,我怎么舍得他受伤?

慕彬洲眼眸变了变,这是什么意思?是简瑶救了他?

第三页,小叔和秦若雪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又怎能让他背负骂名?嗯,今天要吃布丁,可是再没人会给我买了。

布丁,是简瑶最喜欢的零食,慕彬洲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秦若雪受伤,他一心照顾秦若雪,想来是忽视了简瑶了……

慕彬洲用最快速的阅览。

第…页,我没有害秦若雪,可小叔不信,他还要把我嫁给陈辉,我不想!

第…页,没想到陈辉并不是表面的温和,我好怕他手里的鞭子,小叔,我好疼,小叔救救我…

想到在夜总会推开门到陈辉打女人的一幕,慕彬洲呼吸一凝,那个混蛋也打简瑶了吗?

陈辉!

慕彬洲心里死死的念着这个名字,杀意盛满,透露出狠慕之色。

陈辉的家暴,他的逼迫,简瑶该有多害怕!

第…页,我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我好想告诉小叔,是我救了他,那些害秦若雪的混混也不是我找的,我好害怕……

害秦若雪的混混不是她找的!

最后一篇日记停留在此处,慕彬洲心脏剧烈的颤抖着,他一直因为秦若雪而恨着她,甚至还将她强嫁给陈辉。

可到头来,都是误会。

他蹲下身捂住疼痛不已的头,他到底了做了多少蠢事!

慕彬洲只觉浑身针扎,如同被人掐住鼻子,无法得以喘息。

他冲出陈家,开车在路上疾驰,想将心里那些慌乱压制下来。

“简瑶……”

他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整个心脏忽然揪痛一般。

他依旧记得,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她小嘴一弯,沐在春风里的长发与裙摆,一双滴滴娇的清水眼,漾开笑意问着他,“小叔,你会一辈子照顾我的,对吗?”

对吗?

不对,是他将她推入无尽的深渊,使她痛苦不堪。

是他!

慕彬洲痛苦地皱眉,唰白发青的脸无比难……

 第13章 质问

慕彬洲疯了一般踩油门,冲回了简家。

一进门,就到旋转楼梯上,秦若雪一袭丝织缎面的雪白睡衣裙,赤着脚踝,黑长直发柔顺的贴附在腰际。

一张无害的脸总是这般无辜,无辜到她说的每一句,他都未怀疑过。

“阿湳。”秦若雪如小鹿般纯墨的眼眸,疑惑的着他,“今天你这么早回来吗?”

呵——

这双眼睛真会骗人吶!

他忽然叫住她的名字,“秦若雪。”

秦若雪眼微微一缩,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依旧微笑,“怎么了?”

“为什么要骗我?”

秦若雪心头一紧,却面露茫然不解,“你在说什么啊?”

慕彬洲噙着冷笑,“还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所谓的混混,真的是简瑶找的人吗?”



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

她精通诗词歌赋,吟得一两句便惊材绝艳,才女之名名满京城。

她是美明珠,我是鱼眼睛。

冷漠是他,要休妻的是他。

可四年前那个跪在冬雨里,任母亲打断了三根藤条,依旧要娶我为妻的少年,也是他。

我的夫君喜欢这位姑娘,这几日我都看得出。

她明媚又有才气,大胆又娇俏。敢上青楼与文人们吟诗作对,被揭穿女儿身时艳惊四座,她吟诵月亮的诗篇叫内阁的学士们心向往之,纷纷赞她洒脱狂傲,诗如其人。

她把这京城的姑娘们都比成了笼子里的雀儿,畏缩又小家子气。

所以当老夫人问起这几日夫君可有留宿在我这,我垂首,她颇为失望地看了看我的肚子时;当我从小带大的侄子徐修远只粘着她,装病躲我,抱怨我无趣严苛时;当夫君避开我期待的目光,将一纸休书放在我桌子上时。

我真的很羡慕,甚至是嫉妒她。

从他从北荒回来,我等了三个晚上,却等到他亲自把休书送到我房里。

我日思夜想的夫君,徐子仪敷衍地坐下,尝了几口菜:

我听说你今天去母亲那里了

我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老夫人叮嘱我要做好准备,她今日一定会让徐子仪来我这里。

难怪徐子仪眼中闪过厌恶,她将我训斥了一顿,叫我不要宠妾灭妻

我没……

旁的话我也不愿说了徐子仪掏出那封休书,萱梦说,她这辈子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早想过这一日,却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若非还念旧情,夫君为何今夜还来琼月这里?我还想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不舍。

他似乎喝得多了,神志不大清明,我忙过去扶住他。

他身子滚烫,意识到了什么,愤怒扫落一地羹汤。

我吓得后退一步:

夫君……

他一步步欺身上来,叫我退无可退,坐在床边。

他将我下巴钳住,迫使我抬起头看他,他眼中血红,有我熟悉的情欲:

周琼月,你连这种手段都学会了

周琼月。

我们半年未见,称呼已如此生分了么。

我们一见钟情,四年的夫妻情分比不上他口中萱梦姑娘带来的新鲜感。

我仔仔细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剑眉星目,喜怒鲜形于色,是我爱了七年的徐子仪不假。

还要我帮你脱吗?

我哆嗦着下唇说不出话,低着头解开外衫。

我精心挑的月白色衫子瘫软在地,上头绣了我们定亲的美人梅,那枝梅花是他跑死了两匹良驹从北荒为我带来的,只为博我一笑。

那件水红色鸳鸯合意小衣,是深夜我绣的,绣得两腮滚烫。曾经耳鬓厮磨时,他促狭地抢过来细细打量,看得我耳根滚烫,忙去抢夺,却被他奸计得逞,抱个满怀。



我的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九月的风透过窗牖吹进来,昔日柔情似冰刀一层层刮着我的心。

我听见我颤抖的声音:

君已属意他人,又何必如此侮辱琼月?

徐子仪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你若见过她,便会知道你有多么恶心,后宅待得久了,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周琼月,你不记得当初说了什么,你说你怕生孩子,你说再等等,我都依你

等她来了,你倒是不怕了?

我只记得全身疼得剧烈,仿佛我生了满身恶疮,让他避之不及。

我死死抓着当初我们定亲的那支梅花簪子,上头的梅花纹样尖锐,将我的手心刺得血肉模糊,而我竟然察觉不到痛。

章台柳巷里最廉价的娼妓恐怕也能得一点温存,黑暗中他匆匆拉起被子睡下,似乎是被我恶心得要命。

我的心好像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整夜的风都从身子里穿过。

早知这样……早知……

早知你心意已转,我宁愿你死在战场上,何必傻傻地盼你回来,日夜在佛前祝祷,求战场刀剑若无眼,都落在我身上,不要伤我心上人分毫。

我缩着身子,咬着下唇哭了一夜。

一切是从那天开始变的。

将军打了胜仗要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三日前我便开始收拾将军府迎他,清晨亲自盯着灶上的鸽子汤;听说车马入了京,我忙不迭梳妆,看着妆奁中的首饰犹豫不决,连丫鬟绿珠都瞧出我的心思调笑我:就戴那支订盟的美人梅簪子,定叫老爷爱不释手。

远远地瞧见将军坐骑,照夜雪白的影子,门口小厮们已经欢呼老爷回来了。

我看见了我日思夜想的夫君,徐子仪,他似乎瘦了些,想必是战事吃紧,操劳太过。

他翻身下马,却不瞧我,反而温柔地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一个姑娘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水蓝色的裙摆像朵喇叭花在空中绽开,朝气又明媚。

又调皮我的夫君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姑娘吐吐舌头,毫不在意的样子。

夫君……

我才要说出口的话止住了,因为这姑娘像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

你就是将军夫人呀这姑娘笑嘻嘻地打量着我,我听子仪说起过你,虽然你跟他为爱私定终身被人指指点点,但你们嘛,都算封建制度的受害者

封建制度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们的过去和这位姑娘说了吗?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

好好好,吾儿回来便好,瘦了也黑了,老夫人情不自禁滴下两滴泪,当初你哥哥去得早,所幸子仪还争气,像你父亲……

娘,这好好的屋里不坐着,倒站在门口,好像咱们这么大个将军府找不出个说话的地方似的周姨娘一笑,眼角胭脂痣都讨喜几分,她笑着搀老夫人进门。

寒暄了一阵子,妯娌丫鬟们簇拥着老夫人往东暖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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