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瑶光燕决明的现代都市小说《迟意赴山河全文》,由网络作家“简声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迟意赴山河全文》,现已完本,主角是阮瑶光燕决明,由作者“简声晚”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又何必顾着你的颜面。”看着她眼底深切的恨意,燕决明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一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瑶光,你乖一点,别总是这样与我针锋相对,昭华她没有家人,孤苦无依,那日烫伤,她受了惊吓,病情反复,我请旨流放阮家,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能安心养病。”“待她病情稳定,最多三五个月,我自会寻个由头,将你家人悉数召回,官复原职,你信我。”......
《迟意赴山河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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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阮瑶光不慎将热茶洒在夫君义妹李昭华裙上。
首辅燕决明便连夜进宫,请旨将阮氏全族流放宁古塔。
圣旨传到那夜,阮瑶光在祠堂前跪了整宿。
求情无果后,往日顾全大局的她,像换了个人。
她清空燕家库房现银,逼得燕决明典当玉佩为李昭华买燕窝。
她收回阮家对燕府上下的所有打点,将燕决明推到债主面前。
她烧毁所有为他仕途铺路的密信,要让他尝尝孤立无援、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成婚五年,她替他周全上下,他却能为那点茶水,毁她全族。
那就别怪她撕破脸皮。
........
燕决明回府时,已是深夜。
他踏入正院,便见阮瑶光一身素衣,正指挥着几个心腹婆子,将库房里最后几箱阮家陪嫁的古玩字画往外抬。
“瑶光。”他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停下。”
阮瑶光眼皮都没抬,只对婆子挥了挥手:“继续搬,一件不留。”
“阮瑶光!”燕决明几步上前,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你闹够了没有?这些日子,你清空现银,置全府上下不管不顾.....”
“我念你心中委屈,一忍再忍,你还要胡闹到几时?”
阮瑶光这才抬眼看他。
烛火摇曳,她那双曾盛满温热与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一片冷漠。
她轻笑一声,讥讽出声。
“燕首辅,我阮家一百三十七口,此刻都在押往宁古塔的囚车上,我父亲年迈,母亲体弱,幼弟尚在襁褓。”
“你不顾往日情份,我又何必顾着你的颜面。”
看着她眼底深切的恨意,燕决明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一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瑶光,你乖一点,别总是这样与我针锋相对,昭华她没有家人,孤苦无依,那日烫伤,她受了惊吓,病情反复,我请旨流放阮家,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能安心养病。”
“待她病情稳定,最多三五个月,我自会寻个由头,将你家人悉数召回,官复原职,你信我。”
阮瑶光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信!在你为了李昭华腿上那点红痕,连夜进宫请旨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仇....”
话未说完,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传来。
是姗姗来迟的李昭华,她脸上的表情是既委屈又惊慌。
特别是在看到阮瑶光后,更是直接不顾腿上的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情。
“姐姐,都是我的错....."
李昭华泪眼婆娑,膝行几步,扯住阮瑶光的裙摆。
“是昭华不该来京城,不该住进燕府,更不该,让燕哥哥为我费心,若姐姐实在不喜欢昭华,昭华....昭华这就走,绝不叫燕哥哥为难!”
她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膝盖上的伤处淌出血色,身形摇摇欲坠。
燕决明脸色骤变,一把将李昭华扶住,揽入怀中。
他看向阮瑶光的眼神,再无半分方才的软和,只剩下冰冷的怒意与不耐。
“阮瑶光!昭华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你还要怎样?她不过是个孤女,无依无靠,你就不能大度一些,非要与她计较这点小事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阮瑶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人,眉宇间对自己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五年夫妻,她替他挡过明枪暗箭,熬过无数深夜,却抵不过另一个女人几滴眼泪。
心口那片早已冰封的地方,连最后一丝裂痕,也彻底冻实了。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院门的路。
燕决明见她沉默,只当她是理亏无言,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盛。
他冷哼一声,打横抱起轻声啜泣的李昭华,转身便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燕决明怀中的李昭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导致他的胳膊肘,重重地撞上了阮瑶光的肩头。
力道之大,让本就站在水池边的阮瑶光猝不及防,脚步踉跄。
“噗通”一声,直接掉了下去。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口鼻,初春的寒意刺骨钻心。
阮瑶光在水中沉浮,隔着晃荡的水波,她看见燕决明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他抱着李昭华,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池水很冷。
但比池水更冷的,是阮瑶光彻底死去的心。
她自己从池中爬了起来,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狼狈不看。
守夜的婆子惊呼这要来扶她,她却摆了摆手,独自走回房中。
没有哭泣,没有愤怒。
她换上一身干燥的衣裳,从暗格最深处,取出一只紫檀木盒。
是当年大婚时,陛下亲赐的铁券丹书,上有御笔亲书。
阮氏有功于社稷,特赐此券,可求一事,朕必应。
她曾以为,这会用助燕决明登上更高位之时。
如今看来,可笑至极。
天色微亮,宫门初开。
阮瑶光手持铁劵,一身宫装,直入宫闱,跪于御前。
“臣妇阮氏,恳请陛下,准予和离。”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
“求陛下念在往日情分,善待我阮家流放族人,勿使他们冻饿死于苦寒之地,此乃臣妇,以铁劵所求唯一之事。”
她俯身,深深叩首。
“自此之后,臣妇与燕首辅,恩断义绝,生死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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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沉默良久,目光落在阮瑶光手中那枚沉甸甸的铁券丹书上。
想起这些年阮老尚书喂朝廷的贡献,最终还是叹气提笔。
“三日后,朕会下旨准你和燕首辅和离。”
“你阮家族人,朕会密令押解官暗中照拂,不至冻饿。”
阮瑶光再次叩首,将铁券高举过顶。
“谢陛下隆恩。
内侍接过铁券,她手中空空如也。
走出宫门时,已天光大亮。
她回头忘了一眼巍峨的宫墙,脸上无悲无喜。
返回燕府,她刚换下宫装,燕决明便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显然一夜未眠,眼下带着乌青,看向阮瑶光时,眉头紧锁。
“你去哪儿了?”他语气不善。
“昭华受了惊吓,夜里又发高热,需要静养。”
“你这主屋宽敞向阳,最是适宜,你暂且搬到西边小院区,将主院让出来,给昭华养病。”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吩咐下人腾个房间。
阮瑶光正在整理妆匣里的首饰,闻言动作一顿,指尖划过一支碧玉簪。
“让出主院?”她抬眸,眼底毫无波澜。
“燕首辅,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出自我阮家。你让我让?”
燕决明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烦躁,语气更硬。
“只是暂借!她病好了自会搬出去。阮瑶光,你何时变得如此斤斤计较,不通人情?昭华她孤苦无依,病中脆弱,你就不能体谅一二?”
“阮瑶光轻轻放下玉簪,发出一声脆响。
“那谁又来体谅我阮家一百三十七口?“
“燕决明,你的心,偏得没边了。”
“你!”
燕决明被她噎得脸色铁青,但想到李昭华苍白的脸和泪眼,还是压着火气。
“就当是我求你。主院让她住几日,算我欠你的。日后......日后我补偿你。”
“补偿?”
阮瑶光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刺骨。
“好啊。主院可以让。”
燕决明一怔,没想到她突然松口。
阮瑶光慢条斯理地合上妆匣。
“主院内,属于我的私物、嫁妆,我会全部带走。李姑娘若需要什么,还请燕首辅自行添置。”
“但主院若是有任何损坏,我绝不轻饶!”
她话里有话,燕决明听出警告,心头火起,却又抓不住错处。
只当她是心有不甘,故意拿乔。
“随你!”他甩袖,“今日之内搬干净!”
阮瑶光不再看他,转身吩咐丫鬟。
“收拾东西,只带走我们自己的。一件不留。”
西院比主院偏僻狭小许多,但难得清静。
阮瑶光正在窗前抄写一份经书,为远行的族人祈福。
突然,主院方向传来一阵惊慌的尖叫和器物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脚步声杂乱响起,迅速朝着西院而来。
“砰!”院门被猛地推开。
燕决明一脸盛怒,大步闯入。
身后跟着被丫鬟搀扶、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李昭华。
她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竟有鲜血渗出,染红了月白的衣袖。
燕决明劈头盖脸便是怒斥。
“阮瑶光!你好毒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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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瑶光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笔,缓缓起身。
“何事如此喧哗?”
“你还装!”
燕决明指着李昭华的手臂,目眦欲裂。
“昭华不过是借住主院,今日在院中散步,竟被藏在花丛里的碎瓷片划伤!那瓷片边缘锋利,分明是有人故意摔碎后掩埋!主院之前一直是你住,除了你,还有谁会在那里埋这种害人的东西?”
李昭华适时地啜泣起来,泪珠滚落,配合着臂上鲜血。
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怯生生地看向阮瑶光,声音细弱颤抖,
“姐姐......昭华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姐姐要如此害我......那瓷片,好可怕......昭华好疼......”
她身子一软,几乎要晕厥过去,丫鬟们惊呼着扶住。
燕决明见状,心疼不已,看向阮瑶光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立刻向昭华道歉!然后滚去祠堂跪着反省!”
院中仆从皆屏息低头,气氛压抑至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瑶光身上,满是幸灾乐祸。
阮瑶光听完燕决明的指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缓步走到李昭华面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
又抬眼,对上她那双犹带泪光、却闪过得意的眸子。
“你说,是我在主院花丛里埋了碎瓷片?”
阮瑶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除了你,还能有谁!”燕决明斩钉截铁。
“瑶光,我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恶毒!昭华她何其无辜!”
阮瑶光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看向在场的仆人。
“主院自我昨日搬出,到李姑娘入住,期间有谁进去过?洒扫、布置,都是经了谁的手?可有人看见异常?”
仆从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一个在李昭华身边伺候的丫鬟,偷偷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阮瑶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不点破。
她重新看向燕决明。
“我若真想害她,方法有千百种,何须用埋碎瓷片这等拙劣、易查且会牵连自身的手段?燕决明,在你心里,我阮瑶光就是这般蠢钝如猪,还是你根本不愿细想,只急着给她找个出气的由头,好来折辱我?”
“你......强词夺理!”
燕决明被她问得一滞,但看到怀中李昭华泪眼盈盈的模样,那点迟疑瞬间被怒火淹没。
他认定了是阮瑶光因让出主院心怀怨恨而行报复。
她越是冷静,在他眼中就越是心虚、越是可恶!
“事实摆在眼前!昭华是在你的旧居受伤,凶器是你惯用瓷器所碎!你还敢狡辩!”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阮瑶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向昭华赔罪,然后去祠堂悔过!否则......”
“否则如何?”阮瑶光抬眼,眸光如冰刃。
“动用家法?还是也请旨,将我也流放出去?”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抹了燕决明作为家主的颜面。
他脸色更加难看。
“冥顽不灵!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认错了!”
燕决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头厉声吩咐。
“来人!请家法!少夫人言行失德,蓄意伤人,杖责二十!就在这院中执行,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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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决明话音刚落下。
李昭华便惊呼,抓住燕决明的衣袖,摇头泣道。
“燕哥哥!不要!”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昭华不怪她了,求你别打姐姐......昭华受点伤不要紧的......”
她越是求情,燕决明越是觉得她善良大度。
对比之下,显得阮瑶光面目可憎。
“昭华,你心善,但有些人,不受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燕决明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语气却不容更改,“执行!”
粗重的刑杖很快被取来。
两名健壮的婆子犹豫着上前,看向阮瑶光。
阮瑶光站得笔直,素衣在微风中轻拂。
她看着那乌沉沉的刑杖。
又看向一脸决绝的燕决明,和神情得意的李昭华。
心,早已不会痛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可笑。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辩解。
两个婆子上前扣住她肩膀,将她死死的摁在长凳上。
燕决明别开眼,硬着心肠说道。
“打。”
刑杖带着风声落下。
“啪!”
第一杖,重重击在腰臀之间,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仆从都抖了一下。
阮瑶光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瞬间攥紧了凳沿,指节泛白。
她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
“啪!啪!啪!”
杖责接连落下,一声比一声沉重。
素色的衣裙很快渗出血色,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阮瑶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痛呼。
她只是睁着眼,眼神空洞,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
行刑完毕,两个婆子已是满头大汗,手都在发抖。
阮瑶光趴在长凳上,几乎无法动弹,背臀处衣衫破损,血迹蜿蜒。
燕决明看着那刺目的红,心头猛地一抽,一种陌生的慌乱瞬间爬上心头。
他几乎要上前一步,但手臂被李昭华紧紧抱住。
“燕哥哥,姐姐她......她流了好多血......”
李昭华的哭腔,将燕决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燕决明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丝不适,冷声道。
“抬回房里去,不许给她请大夫!让她好好反省!”
说罢,他不再看满身是血的阮瑶光,而是搂着李昭华,转身离开。
仆人们只能将几乎昏迷的阮瑶光抬回冰冷的厢房里。
无人敢多留,更无人敢去请大夫。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声音。
阮瑶光趴在黑暗中,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彻底碎裂的信任。
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无声地渗入单薄的床褥。
入夜后,寒意从破窗渗入。
阮瑶光烧得浑身滚烫,意识在意识在疼痛与高热间浮沉。
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是燕决明。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潮红的阮瑶光,眉头微蹙。
放下汤药他才开口,声音比白日软了几分。
“白天的事…是昭华伤得太重,我若不处置,难以服众。”
阮瑶光没有睁眼,呼吸灼热。
“我知道你委屈。”
燕决明在床沿坐下,伸手想碰她的额头。
“等昭华好了,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阮瑶光猛地睁开眼,眼底烧得通红。
“滚。”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燕决明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大人,昭华小姐说胸闷头疼,请您过去瞧瞧。”
燕决明的手缓缓收回,指节微微收紧。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昭华身子不适,我去看看便回。桌上的汤药,你趁热喝了。”
阮瑶光侧过头去没看他。
燕决明站在床边,看着那单薄脊背上洇开的暗红血渍。
心头那股陌生的慌乱又窜了上来,夹杂着被忤逆的怒意。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黑暗中,阮瑶光蜷缩得更紧。
最后还是她的贴身婢女将那汤药小心喂她喝了下去。
这一晚,燕决明并没有再来过。
对此,阮瑶光也不意外。
毕竟,这是李昭华屡用不爽的招数,但偏偏每次燕决明总能丢下她。
过了一天后,西院的门突然被叩响。
燕决明带着李昭华站在门外,李昭华换了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衣裙,怯生生地依偎在他身侧。
阮瑶光杖伤未愈,脸色苍白,他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忽然开口,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昭华的衣裳昨日沾了血污,不能再穿。今日我带她去街上采买几匹新料子,你拿些银子出来。”
闻言,阮瑶光嗓音沙哑。
“府里的现银只够米粮开销,没有银子买新衣服。”
燕决明脸色一沉。
“阮瑶光!你非要如此斤斤计较?不过是几匹布的钱!”
阮瑶光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昭华身上。
“燕首辅若不信,大可亲自去账房查。”
李昭华见状,眼圈立刻红了,轻轻扯了扯燕决明的衣袖。
“燕哥哥......算了,是昭华不好,不该提这种要求......旧衣裳洗洗也能穿的,昭华不介意......“
她越是懂事,燕决明心头那股被刁难的怒火就更盛。
他看着阮瑶光那张冷漠的脸,再看看李昭华满脸的委屈和隐忍,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好,好得很!”
燕决明冷笑一声,猛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物。
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小人。
那是当年大婚时,他特意请工匠篆刻的定情信物。
后来因她觉得过于贵重,才交由燕决明保管。
没想到他为了李昭华,竟将这物也拿了出来。
“你不是说没钱吗?”
燕决明捏着那对小人,眼神冰冷。
“这纯金小人,可值不少钱!”
阮瑶光的瞳孔骤然一缩,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算了,随他了...
燕决明却已转身,拉起李昭华的手,声音温柔。
“走。去最好的绸缎庄,你看上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李昭华被他拉着,匆忙间回头,挑衅的眼神对上阮瑶光的视线,嘴角满是得意。
院门重新合上,隔绝了那对相携而去的身影。
可两人出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燕决明又带着李昭华匆匆回府直奔阮瑶光的住处。
他脸色铁青的踹开房门,几名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的嬷嬷被粗暴地推搡到阮瑶光面前。
李昭华紧随其后,眼眶微红,走到阮瑶光的塌边。
“姐姐......昭华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为何要买通这些市井闲人,在外头传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话?”
“说昭华在燕府是靠着狐.媚手段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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